我拉著她的手,過去。
我嘆息道“唉,這出來聊個天,還搞得跟地下黨一樣畏畏縮縮。太悲催。”
殷虹也嘆息“我,我也不想這樣。”
兩人走到了小廣場的角落,坐在這里,頭上有八角燈,有棵大樹擋著燈,安全。
坐在這里,可以眼觀六路了。
兩人坐在小木長椅上,靠著坐下。
天有點涼。
坐下后,我點了一支煙,說道“開始聊吧,我不收費。”
殷虹問道“你說什么”
我說“陪你聊天,我不收你錢,看在你剛才給我看了你身體的份上。”
她說“我都丟死人了你還拿來說”
我呵呵笑著“哈哈,你越覺得丟人我越說。早知道我就讓你可憐的趴在那里,先不拉你起來,用手機拍拍你。哈哈。以后留著看。留著敲詐你。”
殷虹說“你看起來那么老實,一肚子都是壞蛋。”
我說“好吧,我一肚子都是壞蛋,你讓我懷孕的嗎”
殷虹說“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我說“那你說好聽的,我來聽。”
殷虹說“我,我沒什么好說好聽的。”
我說“那,我們總不能白癡的坐在這里。”
殷虹說道“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我問“哦,你喜歡和我在一起的感覺,是吧”
殷虹說“才不是”
我說“哈哈,你的眼睛背叛你的心。你真沒談過戀愛啊”
殷虹說道“沒談過。”
我說道“好吧。”
她說道“我有時候,看著她們,看著身邊的朋友,或者是走在街上,看到別人一雙一對的,我就覺得,很幸福,就是窮,我也覺得幸福。還有人家一家人幸幸福福,有個小寶寶,你不知道,我有多羨慕他們。可是我,每天過得心驚膽戰,天天被罵被打,還不能跑。這種像,地獄一樣的生活,我,過,有點過不下去,甚至,我有時候產生一種跳樓下去,就解脫的感覺。”
我說道“媽的,你都要跳樓了,你還不敢舉報霸王龍,你這死,白死嗎”
殷虹說道“這不一樣。我舉報了,我們全家跟著倒霉,我死了,只有我死了,自己才解脫。”
說著,她自己倒是哭了起來。
然后她斷斷續續的敘述,哭著趴在我肩頭。
我安慰道“好了好了,不哭了。再哭就哭暈了。”
我抱著她的肩膀,拍拍她。
她卻抱著了我。
然后,淚都弄濕了我衣服。
她哭夠了后,不好意思的拿著紙巾幫我擦衣服。
我說“哭的好爽啊,哭夠了沒有啊”
她說“你是不是冷血動物,我哭成這樣子,你還取笑話我。”
我說“是的,我就是要取笑話你。哈哈,有意思。”
她擦掉了眼淚,說道“舒服多了。”
我說“唉,賠我衣服吧。”
她說“不賠。”
我拉住她的手“那你用你的暖暖的胸口給我烘干。”
她說道“你,你開始耍流氓了啊你。”
我拉著她“我就耍流氓,我就喜歡這樣,你給我烘干”
她推著我“不要鬧了”
我說道“哈哈,我就要鬧。”
她說“你這樣我喊人了啊”
我說“你喊啊,我也不怕”
她說“不理你”
我拉著她靠近我。
抱著她的時候,我看到她身后,一個老大爺驚恐的看著我們。
該不是,以為我要對殷虹做什么事吧
老大爺看到我在看他,趕緊的轉頭就跑了。
我松開殷虹,殷虹看后面,說道“怎么了”
我說“那老大爺嚇跑了,以為我要對你做什么呢。”
殷虹說道“你本來就是要做什么,現在幾點了”
我給她看手機。
一看時間,她急忙說道“我要回去了。”
我看看她,嘆息道“好,不送。”
她站了起來,急急忙忙的要走。
然后回頭看看我,說道“能不能,抱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