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跑過去,拉開朱麗花“花姐花姐差不多就夠了差不多就夠了”
朱麗花卻沒想過就這么算了,仍要上去。
我只能抱著朱麗花“花姐夠了啊夠了”
羅拉這下害怕了,急忙轉身擠出人群逃跑。
她戴眼鏡的男朋友急忙跟上去。
我死死的抱住朱麗花的一會兒,等到估計她們跑遠了,我才放開了朱麗花。
朱麗花氣道“你抱著我做什么幫我打她啊”
我說“這不好吧,我們兩個揍她一個啊”
朱麗花說“她罵我她還陷害你為什么不揍她”
我說“打人也要有個度啊,你看你一腳把她踢得滾了幾圈,她直接哭都沒哭出來,捂著頭就跑了,她身子頂不住啊。”
朱麗花說“你心疼她”
我說“我靠我心疼她什么,她是我什么人啊”
朱麗花問我“我還沒問你,她是你什么人”
我說“我巴不得你打死她,可是你打死了她,我們就麻煩大了,不說打死,你這腿,踢男人男人都會死,何況女人。她要是傷殘,我們還不是要遭殃。走走走,找個地方再說話。”
好多人還圍觀著,好多人也走了。
我拉著朱麗花出去了,然后找了找,沒找到必勝客,干脆上了四樓,吃海底撈。
坐下后,點了菜。
我問道“怎么今天有空找我了”
朱麗花問道“你先告訴我,剛才是怎么回事”
我一五一十的和她說了。
朱麗花聽完后,說道“那就更活該被打死。”
我說“唉,我也想你能打死她啊,但是打死了她,你為了她,進去坐牢,何必呢。”
朱麗花看來對羅拉也是憤恨得很。
居然敢罵她biao子,羅拉膽子也夠大。
說錯,不是她膽子夠大,而是她不知道朱麗花脾氣有多厲害。
這么個女孩,在我面前大多時候很溫順,挺好,挺好。
朱麗花問道“你那朋友呢,怎么辦”
我說“等開庭辯護了。律師說不會有什么事的。她開口要幾十萬,靠,真是個貪心的女人我就搞不懂怎么就招惹這么個厲害女人,我們還真不是她對手。”
朱麗花說道“你朋友跟你一樣。”
我說“什么”
她說“你們都是一個類型的人。”
當時賀蘭婷罵我就是這種類型的人,到處沾花惹草的。
我說“花花腸子類型對吧。”
朱麗花沒說話,當是默認了。
我說道“那也不能這么說,你看,我們也沒結婚,我們完全可以有權利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再說我們沒有腳踏幾條船,也沒有吃著鍋里看著碗里的還想著糧倉里的。我們雖然見一個愛一個,但都是一次只談一個,一段感情啊。誰知道相處的時候,才知道對方那么不合,那就只能分唄。”
朱麗花說“你們所謂的感情,真廉價。”
我問“哦,你很貴,你可以愛很久,對吧。就是被男人甩了,也要死皮賴臉的去求人家和好”
朱麗花沒說什么。
我說道“別老是每次見我,就鄙視我,說我這個不好那個不好的可以嗎”
朱麗花說“你本來就有缺點,還不可以說了”
我說“我以前的朋友,明知道我千種不好,她都不說過我。”
我想起了偉大的李洋洋。
朱麗花說道“她不在乎吧。”
我說“在乎放心里,我自己知道分寸。話說,你找我有什么事嗎不是說有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