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響了,我看看,是朱麗花的,這廝好些天不見了,都不知道她死哪兒,干嘛去了。
我接了電話“花姐晚上好啊。”
朱麗花說道“你還沒死吧”
我說“你怎么現在講話也這么難聽,今天被人甩了”
朱麗花說道“我好餓,請我吃飯吧。”
我說“你怎么不去死,打電話來叫我請你吃飯,怎么不是你請我吃飯。”
朱麗花說道“我有好事告訴你。”
我說道“什么好事”
朱麗花說“你請我吃飯。我就告訴你。”
我說“請個屁哦,那我不想知道。”
朱麗花問“你這人怎么那么摳門呢”
我說“我就摳門”
朱麗花啪的掛了電話。
哈,看來是發火了啊。
我打了過去,她冷冷問道“什么事”
我說“過來吧,我請你吃餅。”
朱麗花說“什么餅”
我說“披薩的那個餅啊。”
朱麗花說道“剛才你不是不愿意請么”
我說“你說有好事啊,過來吧,速度。我在市中心牌坊那個公交站臺等你。”
朱麗花說“那你等一下。”
我說“你可別讓我等兩三個鐘,老子可要跟你絕交的半個小時不到我就自己去吃。”
朱麗花掛了電話。
我坐在公交站臺那里,抽著煙,玩著手機。
正玩著玩著,抬起頭,看看對面那里,一部貌似眼熟的沃爾沃的車子開進對面停車場那里。
好像是陷害王達入獄的那個兇惡女人羅拉的男朋友的車子。
車子進了停車場后,車子開門,有人下車了。
一看,果然是羅拉男朋友,那個戴眼鏡的斯文家伙。
{}無彈窗我問了這句話,我問了殷虹那你愛誰。
她一直不說話,一直在沉默。
我感覺到那一頭呼吸都沉重了。
一會兒后,她說道“誰也不愛。”
我呵呵一聲,問“你愛他嗎”
她說“不。”
我問“你談過戀愛嗎”
她說道“我不想說這個話題了,可以嗎”
我說“哦,那你想說什么。”
她說“我,我,我什么也不想說了。”
我說“那睡吧。”
感覺得出來,她心里壓抑了太多的苦楚,她壓抑著,不往外倒,就這么一直壓下去。
她說“再見。”
我掛了電話。
長嘆一聲,抽煙一根,睡覺。
上班的時候,一個電話過來。
賀蘭婷叫我過去。
我過去了。
到了她辦公室,我看著她,問道“表姐,找我什么事”
賀蘭婷說道“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我問“什么事情”
她抬起頭“什么事情還能有什么事情”
我說“靠,我真不懂什么事情到底什么事情”
她說“保外就醫。”
我說“這個啊,呵呵這個我一直都在弄著啊。昨天我也和許思念接觸了一下,她也同意把她媽媽弄保外就醫啊。”
賀蘭婷打斷我的話“你在說什么亂七八糟的”
我說“保外就醫啊。”
賀蘭婷問“誰保外就醫。”
我說“許思念媽媽。”
賀蘭婷問“什么許思念媽媽我說的是那個腦顱外傷的女囚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說“哦哦,這個,這個,我也查了。對了,你和她說了那個事是吧,就是讓她保外就醫,裝病。”
賀蘭婷問我道“這個先別談,我先問你,你剛才說的什么許思念媽媽的保外就醫,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