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丹陽問道“你又要幫哪個美女或是,收了人家多少錢”
我說“別整天把我想的那么壞好吧,你這家伙。”
謝丹陽說“你還不壞嗎所有人都知道,監獄里那個男的,不是什么好東西。”
我問“真有人這么說呢”
謝丹陽說“誰都說。”
我說“我名聲那么爛啊”
謝丹陽說道“你是幫哪個美女保外就醫”
我說“我真沒有”
謝丹陽說“好,如果你是幫美女保外就醫,我就用我的關系,讓獄政科不給你通過。”
我說“你現在怎么就對著和我干啊,以前你都很溫順的。你那么不講理嗎”
謝丹陽說道“是你惹我的,你就想著把我往外推我討厭你我恨你”
我弱弱道“好了別生氣了,以后我不說這種話了。”
謝丹陽說“你是在和我道歉”
我說“好,道歉,對不起,我以后不敢了,我不是人。”
謝丹陽撲哧一笑“你本來就不是人,你是鬼,是色鬼為了表示你的歉意,我覺得你更應該用行動做表示。”
我問“什么行動。”
謝丹陽指了指窗外“跳出去。”
我說“靠車子行進你讓我跳出去”
謝丹陽點點頭。
我說“你先跳給我看看我就是絕交都不要跳啊”
謝丹陽嘟嘟嘴。
我在她嘴上親了一下,她打了我一下,兩人鬧著到了監獄。
到了監獄里,我們各奔東西。
我到處問著,關于保外就醫怎么辦理的事。
等到下班后,出了外面,我直接去市監獄醫院。
我在問了一下,都說冰冰昏迷不醒,很嚴重。
她是裝的。
我就不去看她了,我要找許思念。
因為打電話她都是關機,只能通過這個方式。
勞煩了一個護士把許思念找出來了。
她剛好忙完,笑著看看我,問我吃飯沒。
我說“走吧,今天我請你吃飯。”
許思念問我道“今天發工資了嗎”
我說“不發也可以請得起啊。”
她吃吃一笑,說“我先換套衣服。”
兩人坐在了監獄醫院門口的那家我們去過的飯館。
點了一樣的菜。
許思念問我道“找我有事是吧”
我說“我就不能約約你,看看你”
許思念說“你啊,身邊那么多美女,看我我不信。”
我說“女人還是新的好嘛。”
許思念說“唉,你這人,真是太不行。就算心里這么想,嘴上也不要說出來嘛,我會有防備心理的。”
我說“那正好了,我還怕我自己做了什么不可回頭的事。”
許思念問“例如”
我說“例如那晚的我和你。”
她微微點頭,笑笑,臉有點紅,說“你以為這是古代”
我說“那不都一樣嗎男女之間那點事。”
許思念說“這可是上床了都不會相互負責的時代。”
我說“你就這么直截了當說得出來呀”
許思念說“我們做醫生的,比任何職業的人,看到的陰暗的,惡心的東西更多,我可以直截了當一點,也可以能更含蓄。”
我說“好吧。你想我和你,上床不相互負責”
許思念問“你要我對你負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