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她是出去出賣自己靈魂身體,然后被霸王龍一直占用的。
殷虹說這點經歷,輕描淡寫,但表情里,止不住的流露出的悲憤。
這段經歷,可以說,幾乎毀了她一輩子了。
我喝了一杯酒,問道“你喝酒嗎”
她說道“我剛才,自己在家喝了半瓶白酒。”
我驚訝道“我怎么不知道呢”
她說“我喝醉是看不出來,臉上什么的都沒有變化。”
我說“那你和我說了那么多,如果不是因為酒,估計你也不會說的。”
她說道“我不知道為什么,剛認識你的時候,就覺得你很信得過,你的眼睛讓我看到的,是善良。我每天在那些人中,他們的眼神,無論笑得多開心,都去不掉的虐氣,你沒有。”
我說“這樣也看得出來”
她說“一個人好不好,看眼神就差不多了。”
我說“呵呵,人心隔肚皮,我就看不出來。”
她說“可是我還是害怕,我就算有證據,要是搞砸了,那怎么辦”
我說“你別怕,這不有我在嗎”
她說道“我就是害怕連累到你了。”
我說“你不要怕有了證據,還怕什么呢”
殷虹沉默了一會兒,后,說道“你想知道,他經常做一些什么壞事嗎”
我說“好啊。你是不是錄著,給我看。”
殷虹說道“錄著也有,你想看現場也有,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去看。”
我問道“現場現場看什么現場看”
殷虹說“十點整,他們去福鴻路福鴻酒家砸店打架。”
我問“什么意思”
殷虹說“他們擴大到了那里,他帶人去砸人家的店,打人,因為人家那邊有另外一幫人罩著,他們要收了人家的地盤。”
我說道“好,可以去看看,拍下來。不過,他是老大,為什么還要自己親自出面”
殷虹說“他不是,幕后還有人,他只能是一個傀儡,傻傀儡。”
我說“難道說,還有老大”
殷虹說“那些我就不和你說了,你知道了也沒用,我也沒有他們犯罪的任何證據,只有他的。”
我說“那好吧。那,你怎么知道他們十點要去打架的”
殷虹說“他這些事,都和我說的。”
我說“好,帶我去吧。”
我們買了單,殷虹帶著我去福鴻酒家。
黑社會火拼,有意思。
打的到了福鴻酒家。
殷虹看來已經來了多次,她輕車熟路,帶著我到了后面,從后面一個小小的鐵門進去了,然后順著無人的樓道,走上福鴻酒家的逃生樓梯上,上了五樓一個無人地方,可以從天井往下看到大廳,很大的地方,這里好,可以隱蔽著,看到一樓大廳的所有狀況。
上去后,我正習慣性的拿出煙來點,殷虹急忙說道“不要抽煙你點打火機,會有人看到,有亮光”
我這才突然醒悟,對哦,這樣子,的確有人看到的。
我看到下面,福鴻酒家的三四樓,這時候喝夜茶的還很多,殷虹說“酒樓的生意很好,我男朋友就想找人把這酒樓給買了,但是人家老板不肯,叫了這里地方的一批人保護他們,上次來,有了一點摩擦,我男朋友說今晚找人砸了這里,逼著老板轉讓。”
我說“靠,黑社會就真的是黑社會,一點都不講理。”
殷虹說“講理就不是他們了。這里一層一層的,每天都辦幾場婚宴,辦婚宴的時候,人很多,生意火爆,好多人提前訂好幾個月都訂不到,甚至為了進來這里,改時間結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