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完后,問“怎么救救她”
柳智慧看看我,然后說“我不知道怎么教你。”
我問“怎么做是不是很難”
柳智慧說“你懂催眠嗎”
我說“以前你和我說過。”
柳智慧說“我是讓你去催眠她。”
我奇怪的問“催眠她催眠她睡覺”
柳智慧說“催眠術,把她從腦海的幻境中的大山,樹林中,帶出來,帶回到現實世界。”
我說“像上次那個說自己遇到外星人的女囚那樣”
柳智慧說“那次不算催眠。”
我說“那你可以教我怎么做嗎”
柳智慧說“我說了,我不知道怎么教你。”
我說“那我只能帶她來見你了。”
柳智慧說道“她現在在哪”
我說“我把她安排到了我們監區,在禁閉室那里,如果你愿意,可以去禁閉室見她,不過那里可是臭烘烘的,很臟。”
柳智慧說“現在過去。”
我高興道“好。”
想過去的時候,突然徐男過來跟我們說,“上面獄政科和偵察科下來對張冬梅進行調查。”
我奇怪的問“調查什么”
徐男說“她們懷疑張冬梅是越獄未遂,裝瘋賣傻。正在對她用刑。”
我靠。
我惱火道“她明明瘋了,這幫人要干什么要弄死人嗎”
徐男說“張冬梅嘴里不停的喊要逃出去,都是樹。”
我說“希望她不會喊其他,否則被認定為精神正常,越獄未遂裝瘋,她就麻煩大了。徐男,你再去看一下,有什么情況過來告訴我。她們走了也來告訴我。”
徐男過去了。
我問柳智慧“這會不會對張冬梅的病情造成影響。”
柳智慧說道“當然會。”
我說“靠。”
我點了一支煙,問柳智慧道“我覺得,張冬梅已經完全的瘋進了她的幻想世界里,估計做夢都是那些山,那片森林,我們還能怎么救她催眠催眠能讓她走出那片森林”
柳智慧說道“催眠是一種似睡非睡,意識恍惚,接近睡眠又不是睡眠狀態,被催眠者可以聽到別人所說的一切,可以和我們交流,甚至可以跳、唱,但是他自己一點都不知道。曾經在國外上大學的時候,我們課堂有一個印度女留學生在上課的時候老是用手巾捂著嘴,特別是在老師提問的時候,我們都覺得很奇怪,后來了解到,原來只要有人提問她就流口水。這屬于強迫行為,是一種強迫癥。我們老師給她做了一次催眠,想讓她回憶起她第一次流口水的情景,因為在正常醒著的狀況下這個情景她是想不起來的,通過催眠可以挖掘這個結扣,結扣一旦打開,她的癥狀就可能立刻消失。可是那次催眠效果非常差,因為她一點不配合,她對催眠有恐懼心理。老師只好帶著她聽了兩次催眠的講座。第二次催眠她雖不太緊張,可是剛使她想到那個情景時,她就全身出汗、發抖,老師立刻讓她停止。第三次催眠時,她終于想起來了,原來,她還是個小孩時,有一天,一個同學走過來問問題,那個同學嚼著一個酸角糖,嘴里還發出一種誘人的聲音,她當時口水就要掉下,她就暗示自己、壓抑自己,可是最終口水還是掉下。從那以后,只要有人提問題她就流口水。之后,老師又給這個同學做了幾次催眠,并從心理上教育她,她就慢慢地好了。”
我納悶道“那么神奇怎么我沒有這樣的老師,我是大學白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