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智慧說道“催眠是一種似睡非睡,意識恍惚,接近睡眠又不是睡眠狀態,被催眠者可以聽到別人所說的一切,可以和我們交流,甚至可以跳、唱,但是他自己一點都不知道。曾經在國外上大學的時候,我們課堂有一個印度女留學生在上課的時候老是用手巾捂著嘴,特別是在老師提問的時候,我們都覺得很奇怪,后來了解到,原來只要有人提問她就流口水。這屬于強迫行為,是一種強迫癥。我們老師給她做了一次催眠,想讓她回憶起她第一次流口水的情景,因為在正常醒著的狀況下這個情景她是想不起來的,通過催眠可以挖掘這個結扣,結扣一旦打開,她的癥狀就可能立刻消失。可是那次催眠效果非常差,因為她一點不配合,她對催眠有恐懼心理。老師只好帶著她聽了兩次催眠的講座。第二次催眠她雖不太緊張,可是剛使她想到那個情景時,她就全身出汗、發抖,老師立刻讓她停止。第三次催眠時,她終于想起來了,原來,她還是個小孩時,有一天,一個同學走過來問問題,那個同學嚼著一個酸角糖,嘴里還發出一種誘人的聲音,她當時口水就要掉下,她就暗示自己、壓抑自己,可是最終口水還是掉下。從那以后,只要有人提問題她就流口水。之后,老師又給這個同學做了幾次催眠,并從心理上教育她,她就慢慢地好了。”
我納悶道“那么神奇怎么我沒有這樣的老師,我是大學白讀了嗎”
柳智慧說“在不少領域,我們雖然取得了很大的成功,而且很尖端,不過國外相對來說,有部分的領域,更為尖端。心理學這個方面,國外還是比較先進和科學的。”
我問道“這么說的話,被催眠的時候,你叫我吃屎我就吃屎,叫我爬那電就爬電”
柳智慧點點頭,說“被催眠時人的主動意識降低,過去所擁有的一切經驗大部分被封鎖,對于新的刺激被催眠者不能用過去的經驗去判斷,不知道什么是該做的,什么是不該做的,完全是聽別人的指揮。”
我呵呵手一揮,說“我知道,以前你也和我說過,老師也教過,但我從來沒見過,我不相信。”
柳智慧說道“可以說,未必每次都會成功。”
我說“那就是一百次有一次成功”
柳智慧盯了我一會兒,說“我才發現你這人很鉆牛角尖。”
我說“一般般啦,因為我根本不相信,雖然你很神,但你現在催眠我,讓我去,去。”
柳智慧替我說道“吃完屎去爬電,被電死或者被射殺。”
我說“別別,就讓我圍著這里跑三圈就行,我就服了你了。”
我嘻嘻的又在她耳邊說道“要不,你催眠我,讓我不怕死的,親你抱抱你也行啊。”
柳智慧冷傲的扭過頭,說“我可以讓你做其他一些輕松的。”
我說“不過我也不相信你能催眠讓我去吃屎。”
柳智慧說道“好吧,我催眠你,讓你能親我抱抱我,你配合我就好。”
我張開雙臂說“來吧”
我張開雙臂的時候,徐男跑過來了,打擾了我們,對我說道“隊長,她們對張冬梅用電棍電。”
我說“張冬梅怎么樣”
徐男說“喊著要逃走。”
我問“還有呢”
徐男說“喊著樹林里有鬼。”
我松口氣,說“只要她一直喊著有樹,一直以為在山上的樹林,就好,如果她表現很正常,那她就完蛋了。你再去看。有什么再來說。”
徐男又回去了。
我對柳智慧說道“被打斷了,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柳智慧輕輕點頭。
我說“是親你,抱你啊。”
我心里美滋滋的想著,我就假裝被催眠,就親她,抱她,靠,不關我事,這是你給我催眠的,成功催眠了我的。
真是個好事,看著美的冒泡的柳智慧,我口水都要滴答下來了,哎喲熬了這么久,今天終于能夠好好抱抱她親親她了,我今晚不洗手不洗澡也不洗臉刷牙了
{}無彈窗張冬梅老公一把抓住張冬梅的肩膀搖晃張冬梅“冬梅你醒醒你不要這樣子這里沒有樹沒有樹你要好起來,你要醒醒”
張冬梅被晃動了幾下后,推她老公退后“你走快回去照顧我們的孩子,總有一天我能離開這里,這些該死的樹,我恨死了給我打火機,我全部都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