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我讓你女兒和你你丈夫來看望你,你看怎么樣”
她搖著頭說“不會的,他們來不了,不要讓他們來,他們來了,就出不去了,被樹擋著了,下不了山了,我不要他們和我受苦,這里都是樹,全都是樹你知道不知道你千萬不要帶他們來”
她有些歇斯底里的喊著。
我說“你搞清楚,你不在山上,這里也沒有樹你看看這里,這里是辦公室,是桌子,有電燈,有人,山上有嗎沒有山上都是樹”
她說“是山上是山上那為什么我怎么走,怎么爬,也回不了我的家,見不到我女兒。”
我說“你在坐牢,在監獄里你看看你面前的我,你在山上有人嗎”
張冬梅說道“有有人。我們早上走很遠,繞過很多樹,去給他們做工,換吃的,換錢。我給你做工,你給我吃的,給我衣服,給我錢。晚上我們回來,我們要拿著手電,還是很多很多的黑漆漆的樹林,很多很多的樹,全都是樹。”
靠,都是樹都是樹。
是真瘋了。
帶著她女兒來都救不了她了
那怎么辦
才好好溝通了一下,她就開始發瘋了,揮舞著被鎖住的手“樹林,好多樹,我不要在這里,我要回家,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過了一會兒后,我等她冷靜了一下,試著和她繼續溝通,她卻一直說著同樣的話“好多樹,都是樹,我要出去,都是樹,都是樹。”
我已經和她無法進行有效的溝通,只能讓獄警帶她回去關禁閉室了。
都是樹,都是樹,她陷入了她深深的虛幻世界里,我怎么能把她帶出來
很難啊。
我也好累啊,面對這樣的心理病患者,我根本束手無措。
好吧,有問題,還是找柳智慧。
不過今天是沒空去找了,下班后,我出去了外面。
我去拿了手機后,直接去和平商場那一家咖啡店等待殷虹。
我不知道她會不會來。
坐在咖啡店里,我點了一杯咖啡,三十二,好貴。
喝著咖啡,給烈馬發信息,問他有沒有去等殷虹。
烈馬回復了信息,說他已經跟著了殷虹,不過,殷虹是和霸王龍在一起的,而且他們現在一起去吃飯。
靠,那我豈不是白等了。
我問烈馬,殷虹在干嘛。
烈馬說和平時一樣,給霸王龍殷切的端茶倒水伺候好,生怕被揍了。
我只能等了。
到了七點多的時候,烈馬回復信息說他們吃完了,龍哥上車和他的眾兄弟走了,殷虹上了一輛的士,我現在正在跟著。
可是,我以為殷虹過來的是和平商場,但卻不是。
殷虹去的是一所高中,我不知道她去看誰。
看來,她并不想來我這里啊。
她去了高中后,就在高中學校門口等著。
看了看,已經八點了,估計是不會來這里了。
我只好打的過去那里。
和烈馬匯合后,我上了烈馬開來的車,看著高中學校的大門口,殷虹挎著包,就站在那里,往里面看著。
她是在等人啊,不知道在等誰。
我和烈馬抽著煙,看著她。
我問道“知道她在等誰嗎”
烈馬說“沒有,龍哥從來不派人跟著殷虹。”
我問“他的女朋友,他不讓人跟著保護”
烈馬說“他也沒有太把她當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