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打開了鐵門旁邊的門,進去小屋里,開燈,有床有被子,有枕頭。
好吧,今晚就睡這里了。
我就不信每晚守著李珊娜的那幾個女獄警每晚真的是在門口那個小桌子趴著睡覺。
躺在了床上,這床枕頭和被子,居然有香味,女孩子特有的香味。
我讓你有香味我讓你有香味。
我就抽煙,把煙霧到處吹。
我是睡不著無聊到頂了。
抽著抽著,聽到天花板有噠噠噠的腳步聲。
李珊娜在樓上走著,她還沒睡
是應該沒睡,不然這聲音,難道是鬼的腳步聲嗎。
我坐起來,看了看鑰匙,貌似有開門到上面去的鑰匙。
我出去外面,拿著鑰匙一個一個試過去,果然,有能開樓梯口鐵門鑰匙的。
開了鐵門后,我鎖回去,然后走上去。
走到了二樓,走到了李珊娜的那個房門前,然后敲了兩下門,她沒有來開門,接著,我又敲了三下,然后聽到她問道“誰呀”
我說道“是我,張帆。”
李珊娜有些奇怪的問“你張帆你怎么來這里”
我說“要不你開門一下,我和你聊聊你還沒睡吧”
一會兒后,門開了,李珊娜穿著囚服,看著我。
我說道“可以進去嗎”
她看看我,表情似乎還有點高興,請我進去了。
我進去后,坐下,說道“其實,我是想,是想。”
其實我是睡不著,無聊了,想到她柔軟的腰,做了個登徒子。
{}無彈窗在她們繼續表演的時候,我出去了外面,點了一支煙,看著頭上那一輪明亮的很大的月亮。
可我腦中,全是柳智慧的身影。
不是李珊娜,不是薛明媚,只有柳智慧。
媽的,我中了柳智慧的毒了,她是不是對我做了心理暗示,讓我腦海里,全是她的身影。
她剛才跳舞的身影,那張揚的舞蹈動作,那展現出來不屈服的個性表情,還有一身的傲骨。
抽著抽著,我身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我一個轉身看,長發,白色襯衫,身材高挑玲瓏,上圍高漲,正是柳智慧。
真是想到什么來什么啊。
我不禁吞了吞口水,說“你,你怎么能出來的。”
柳智慧說道“我們在臺后面那里,也沒人看,我想出來看看月亮,出來剛好見你在這。”
我說“你膽子真大,萬一讓獄警們發現,你會麻煩大了。”
柳智慧說“我沒看到你在這,我也不會走過來。”
我笑笑,說“你看我孤獨,特意來陪我”
柳智慧看看月亮,不說話。
我說“剛才你那支舞,真的跳得很好,我從來沒想到過,現代舞能這樣的個性,能這樣的囂張,你是不是展現著對世界的不滿”
柳智慧說“對世界的不滿舞蹈便是張揚了,也不單單是這么狹隘,如果我只是想這么跳舞,我就要這樣呢”
我說“不是的,我感到的是不屈服。”
柳智慧說“那是對命運的不屈服。”
我說“對,或許是這樣子,在監獄的人,誰都不會屈服。”
她看了看月亮,或許今晚她心理防線太低,也許她感傷,也許她覺得想對我傾訴,說“我淪為了小人斗爭下的犧牲品,那么冤枉進來,如果就此終生,我怎么能屈服”
我看著她,我不想示意她說下去,我也不想刨根問底,我知道,她想說自然說,她不想說我也沒辦法。
淪為斗爭的犧牲品,什么意思呢
柳智慧沒有說下去,只是仰天,嘆了一下“今夕何夕。”
然后又念道“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我看著她那張俊俏到極為動人的臉龐,情不自禁輕輕靠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