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我醒來了,問道“醒了”
我說“嗯,你這里太好睡了,居然睡到了這個點。”
彩姐說“擔心你去上班,想叫你,后來想,你就是被開除也是好事。”
我說“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彩姐說“走了后,不會受人害。”
我說“那也可能流落街頭,沒錢花。你早就起來工作了吧”
彩姐說“剛在會議室開了一個會。餓了嗎”
我說“有點。”
彩姐說“起來我們到下面餐廳吃飯。”
我說“好。”
爬起來洗漱后,和彩姐到樓下餐廳吃飯。
我奇怪問“你們這里就有吃的,為什么還經常去別的地方吃呢”
彩姐說“再好的東西,吃多了也會有膩的一天。”
我說“要這么說的話,再好的男人,你吃多了也會有膩了的一天吧”
彩姐說“怎么能拿人和東西來對比呢”
我笑笑“開個玩笑。”
畢竟是自家酒店,彩姐看都不看菜單,點了幾個菜。
她問道“還喝酒嗎”
我說“來吧,反正今天我上班也可以,不上班也可以。我休息。”
彩姐說“我下午還有事,只陪你喝兩杯紅酒就行。”
我說“好。”
上酒上菜后,我吃了。
彩姐問道“味道怎么樣還可以嗎”
我說“彩姐,你要不要那么客氣,我也不是個小孩子,怕我覺得不好吃不滿意呀。”
彩姐說“那你來我這里,我肯定要招待好你。”
我說“好吧。”
彩姐問“你經常這么出來外面,過夜什么的,不和你小女友說,她會不會和你鬧。”
我說“我們只是曖昧,也沒有確定關系,她能鬧什么。”
但我想到林小玲已經和我鬧過,心里還是不舒服,罵我做鴨的了。
靠,如果讓她知道我和彩姐睡在一塊,那一定罵的更難聽,做鴨都不如了。
彩姐問我道“對了,昨晚忘了問你,你那事處理得怎么樣了”
我問“哪件事”
彩姐說“你帶著我的人去抓的跟蹤你的。”
我說“哦,那兩個家伙,被抓起來了,然后打了一頓,有一個被刮了幾刀,然后告訴我誰是幕后黑手。正關在這棟樓下面那里,我逼著讓另外一個去幫我做一件事。”
彩姐問“是誰派來的康雪”
我說“不是,是我們監獄一個和我不對頭的女人。”
彩姐問“讓他幫你做什么,打那女人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