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姐說“那又如何呢你不是也很尊敬我,潛意識就把我當姐姐看么”
她說的的確如此,我心里就是這么認為的。
我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是你弟弟”
彩姐說“希望以后一直是。”
我說“名分是弟弟感情是情侶”
彩姐說道“我也不知道。”
她長嘆氣,說道“我自己也不知道在扮演著什么樣的角色,陷入了這漩渦里,我怎么會和你陷入這漩渦里。我想起來自己都好笑。”
我說“我覺得一點也不好笑。”
她的手機又響了,她總是那么忙。
還是那樣,她說馬上過去。
然后挎起了包,說“我該走了。”
我也站了起來,把酒杯的酒喝完了,然后說“那就走吧。”
彩姐看著我,問道“能不能抱我一下”
她看著我,溫情脈脈。
我走過去,輕輕抱住她。
也許我們以后就只能這樣了
在隔一段時間的黃昏,想起來了對方,然后給對方一個電話,互相出來吃飯,擁抱,接著分散在人海
彩姐開車走了。
我站在原地,等著她的幾個手下開車來接我。
二十分鐘后,一輛商務車停在我面前。
我上去后,幾位黑衣幫的平頭跟我打招呼“你好,我們是彩姐叫來的。”
我說“你們好。你們,都吃過飯了吧”
“吃了。”
我拿出幾包煙,給了他們。
他們接過去說謝謝。
我有一搭沒一搭和他們聊著,他們叫我不要那么客氣,有什么直接吩咐就行了。
我告訴他們,有兩個人最近老是跟蹤我,我想制服他們,問清楚他們是誰派來的,想對我做什么,但我一個人,沒有那么厲害的本事,所以希望他們能幫幫我們。
他們問那些人什么來頭。
我說其實我也不知道。
我告訴了他們,那兩人就在青年旅社門口一直守著。
他們說讓我去把他們引誘到無人的小巷子里,然后他們上去抓住塞車上帶走就是。
我說好。
到了青年旅社不遠處,我下車了,我們計劃好了,我把那兩個家伙帶進附近的小巷子里,就在那個我之前取錢的銀行取款機的旁邊的小巷子進去,他們在里面等。
我走過去青年旅社。
看了看,果然,那兩個家伙還真的在,一個坐在角落那邊,一個在樹后。
沒見過那么蠢的家伙啊。
我真的佩服這兩個蠢貨,我都不在這里住,居然還不知道。
不過,他們因為在這里經常等到見我,所以估計不知道我已經搬走了。
我走到青年旅社后面,然后穿到大廳出來外面。
我點了一支煙,走了出來,然后撓著頭,假裝去逛街那種閑晃。
走過去左拐,他們在身后,然后我用余光,看不到。
我看車子的后視鏡,看到,好,他們真的跟上來了。
我不怕,我給他們挖好了陷阱。
我走著走著,拐進了小巷子里,走著進里面的時候,我明顯看到身后的路燈把他們兩個的影子拉長到我前面來。
我走進去。
他們跟著。
到了商務車停著的那里。
我走到商務車后面,拍了拍商務車,就是通知上面的人,他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