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念笑笑說“你放心吧,我們醫院雖然聽起來名字不好,但是所有的醫療設備在市里都是數一數二的,醫生的能力和水平也是超高的。女囚從斷手到手術,才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斷手存活率很高,你不要擔心。前段時間我們醫院還接收過一個斷了整個手的傷者,那次,斷手的時間接近15個小時,但手術還是成功了。”
許思念在手腕上畫了一圈,示意斷手的位置。
我愕然,摸了摸手腕,感覺整個人都不舒服了“斷了整個手”
許思念說道“對,整只手。”
我問“都怎么弄的不是我們監獄的人吧”
許思念說“是臨近一個村的村民,和另一個村民搶魚塘的地塊起了沖突,兩人糾結自家的親戚打架,被砍斷了整只手,還扔進了草叢中,人送來了醫院,手卻還在地里草叢中,找了十幾個小時才找到。手術還是成功了。”
我心里甚是不舒服,這種東西還是不聽的好,聽得越多就越感覺哪里都難受。
我說道“你們醫生心理素質也很強,感覺說這些,就像平時聊天去哪里玩一樣,都沒感覺的。”
許思念說“那還有很多解剖醫師呢。”
我說“也是,你們都是要和尸體打交道的。唉,你們也不容易啊。”
許思念說“你吃飯了嗎要不我請你吃飯”
我說“去你們醫院食堂吃嗎”
許思念笑著說“當然不是。到外面吃。我怎么能虧待我的恩人”
我說“好了你就別口口聲聲說我恩人的,不就是一個小忙,也沒怎么幫,別老是提,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讓兩個管教不得到處跑了,好好守著,出事了我拿她們是問。
{}無彈窗和宋圓圓分別之后,我去找了柳智慧。
只有柳智慧,才會給我這些問題的所有答案。
而我,真的搞不懂鄧蓉真正的心理想法,她到底是怎么樣的精神分裂,亂得那么徹底。
把柳智慧請到了我辦公室。
在辦公室里,我請她坐,然后倒茶。
我說道“你沒事吧”
她搖搖頭,表示沒事。
我說“謝謝你剛才幫我們制服了那個女囚,鄧蓉。”
柳智慧說“不客氣。”
我說道“實際上,你不想露你身手的,但為了救女囚,你還是出手了,是吧”
她沒說什么。
我說“如果我問你你怎么那么厲害,學的是不是柔道,你也不會告訴我的吧。”
她對我禮貌笑了一下。
對,她永遠是一個迷,她不想說的事情,我怎么問,她也不會說的。
我又說道“好吧,既然你不說,我也不可能逼你說,那我問你關于剛才那個女囚,鄧蓉的病。我先給你看看她資料。”
我把鄧蓉的資料給了柳智慧。
柳智慧看著,然后她說“你說一下剛才問她各種問題她的回答是什么”
我說“你看完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