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道“我昨天和人相親了。”
我說“然后。”
她說“沒然后。”
我說“喝喜酒的時候再跟我說。別說這些沒實際的。”
朱麗花盯了我一小會,說“你沒有感覺”
我當然有感覺,聽到她去相親,我這樣濫情的家伙,自然有感覺,可我能怎么樣呢,我又什么都給她不了。
我說道“沒有。”
她說道“我要你說實話。”
我說“沒有沒有沒有沒有重要的事說三遍滿意了沒”
我看見那邊有個司機,看起來挺老實的,是個穿得較土的中年農村出來的那樣的,那樣的人會不會愿意替我們拿煙進來的呢。
朱麗花說道“你看什么”
我說“我說了我有事,你能不能別的時候再和我談”
朱麗花說“你能不能認真一點”
我說“好了好了認真認真。我有感覺行了吧,我吃醋行了吧,我不想你去相親,好了好了,快點走”
我看到那個司機就要上車了。
朱麗花那面若冰霜原本有些不高興的臉龐轉瞬即逝一個甜蜜微笑,然后轉身走了“那我走了。”
我揮揮手,快點滾吧靠“那邊很多人等你,快點去吧,有空再聚。”
她過去了后,我馬上過去,攔住了那個司機開出來的車。
那個司機奇怪的看著我。
我叫他下車,下車后,他微笑著過來問道“警官,請問有什么事啊。”
我給他一支煙,然后招呼他過來坐在旁邊“想和你聊聊。”
他坐下來,問道“聊什么呢警官。”
我問道“你這還要出去趕著拉貨進來吧。”
他說道“沒有了,今天沒有了,明天才有。”
我問“平時是不是很忙”
他說道“還好,還好。”
我說道“你像我在村里對我很好的一個同村的大哥哥。”
這個當然是在撒謊。
他呵呵的笑了。
我對后邊的梅子揮揮手,梅子過來,我說“去幫我拿來兩聽可樂。”
梅子去拿了。
我說道“那個哥哥在我小的時候,我去鎮上讀小學,他每天早上就開自行車搭著我去,那時他初中,我小學。后來他初中畢業后,就出去打工了,就再也沒回來過,村里有的人說他發大財了,有的說他出國了,有的,說已經不在了。呵呵。我看你很像他,就過來和你聊聊,你是不是姓黃。”
我當然是一派胡言。
他說道“不是不是,我姓唐。”
我說“哦,好可惜啊。”
他說“你很記恩啊小兄弟。”
我說“那個哥哥對我很好,我一輩子忘不了,只可惜,現在都不知他在哪里。”
他問道“他在村里沒其他親戚了他家人呢”
我說“他父母早亡,沒有爺爺奶奶,沒有親戚。”
他說“哦,那是很難找了。”
梅子過來了,拿著可樂來了,我給了他一聽,自己打開了一聽。
我問道“像你們這樣子工作,是不是拉得越多,就能越拿更多的錢啊”
他說道“有底薪,底薪加提成,拉得越多,提成越多。”
我說“我看你,是不是也是農村的”
他呵呵說道“是,是,我是農村的,我媳婦是城里的。我工作是媳婦家幫找的,讓我學了車證后托人找上來做的。”
我說“哦,那挺好啊。”
他說“城里是挺好,就是消費很高。孩子花銷什么的,都不低。”
我看這家伙,雖然也老實,但讓他拿點煙進來,不犯法,給一些錢,他樂意干吧。
我說道“唐大哥,我想和你商量個事。”
他說“你說。你可別說認我做你那個哥啊,這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