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喝完,又接了一杯。
唉,活著好累,感覺不會再愛了,連喝水都要小心翼翼了。
我坐下來后,拿了一包女人煙,扔給了梅子,平時我分到的不少的東西,有女人煙的這些,如果剛好徐男沈月等手下進來我辦公室談事,我總大方的開出來給她們抽。
舍得舍得,舍得才有得。
若是像章xx那樣,萬事只想著自己,什么數什么賬都只想著進不想著出,誰他媽還和你玩啊,難怪她手下跑的跑叛變的叛變,還怪自己手下不好,萬事都要先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可是賀蘭婷呢,賀蘭婷表面雖然也是鐵公雞,實際上她是很好的,平時有什么的,她懶得理你,該扣的扣該占你便宜占你便宜,可真正有難了,需要幫忙了,她二話不說,也不問,跳出來就幫。
她這點真的是好,我也很佩服她。
梅子接過了煙,對我說了謝謝。
然后我問道“什么事,說吧。”
梅子想了想,說道“隊長,這個事,我本來不想找你,想找其他人的。”
我問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梅子說“做好了,是天大的好事,做不好,就是壞事。但也不會有多壞。”
我好奇的問“到底是什么嘛”
梅子說道“隊長,我最近手頭有點缺錢。”
我問道“缺多少,我看看能幫你嗎”
我手上剛好從康雪那里進賬了五萬,看看如果能幫她,我還是比較樂意的。
梅子說道“隊長,我缺錢是長期的,也不能一下子就借你了啊。”
我說道“什么長期的你買房供房了”
梅子說“暫時是想。我說的這個,其實是一筆生意。”
我問“是什么”
梅子說道“你可知道監區里每天煙的需求量那么大,都從哪里來的嗎”
我說“一個是來探望女囚家屬送的,還有一個就是女囚想辦法弄的。”
梅子說“女囚是從各個渠道買的,有的女囚,靠著家屬送進來的賣給其他人,有的女囚,從沒收了女囚的獄警那里買的,有的女囚,從我們平時分了女囚的東西的獄警那里買的,但平時分了女囚東西的獄警很少有賣給女囚的,因為風險比較高,被抓住會被處分的,所以我們拿了女囚的東西,往往拿出去外面去賣掉。還有一種,就是剛才說的,分到了女囚的東西,然后拿煙來賣給女囚的少部分獄警,她們甚至從別的獄警手上買煙,還有去外面想辦法拿進來,就比如和外面那個小賣部拿,她們再想辦法賣給女囚。”
本來,監獄里是嚴格禁煙的,發現的,就要懲罰,處分。
可囚犯們的精神壓力很大,有的有煙癮的,不讓她們抽也不行,總需要有緩解的一些方式,所以抽煙這玩意,在監獄里我們就算看到,也基本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過要是黃苓看到,那個神經病躁狂癥爆發馬上過去抓人來打,我呢平時看到了,也就假裝看不到,沒辦法,太過于苛察和嚴刑,女犯們不爽,會弄得她們把發泄的方式轉移到暴力行動上,也搞得恨我,我自己也不爽,何必呢。
我說道“嗯,我自己平時呢就基本上讓徐男沈月處理,換錢,那么多東西我也弄不出去,消化不了,煙我自己也抽不完。”
梅子說道“在監區里販賣煙,利潤是很高的,是好幾倍的價格。”
我想到馬克思的那句話,資本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潤,它就會鋌而走險;如果有百分之百的利潤,它就敢踐踏人間一切法律;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潤,它就敢犯下任何罪行,甚至被絞死的危險。
現在在這里,我覺得過時了,賺的是成本一倍以上的東西太多了,比如05成本賣2塊賺100的東西更多了。
就例如監獄那個小超市,還有那個黑飯店,真他媽要人命。
據說是監獄長撐腰讓她的人開的,而監獄長最聰明的是,這些人她弄來的,不是她曾經的親屬好友,而且還讓監獄里另外的人來管,她只負責分錢,如果出事,別人出事,她不會有事,據說是這樣,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我說道“是啊,賣煙的確利潤高,然后呢,你想和我搞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