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沒有,都沒有,還沒有。”
然后我坐在床上,點了一支煙,一直說沒有。
她聞到了煙味,扭頭過來,發現被玩了,她氣道“你怎么可以這樣呀。”
我說“我怎么不可以這樣啊我確實還沒有換好,你看我鞋子還沒穿上”
她說道“快點走”
她真不適合來做獄警,跟小朱啊,李洋洋的一個系列的,這樣面相柔弱溫柔仁慈的女孩,兇不起來。
我懶洋洋的穿好了鞋子,走到她身旁,在她耳邊說道“能不能等下讓我去打個電話”
她說道“不行”
我說“我給你一萬塊錢。”
她說“給我十萬都不可以。”
我說“那我給你睡一晚。”
她罵道“流氓”
然后推了我一下。
我沒心情笑,想到等下可能落在了康雪的手中,我就發寒戰。
我問道“到底是你們偵察科的人查案,還是別的部門查或者是送到警察手中”
宋圓圓說“我也不知道,你過去了不就知道了。”
我仰天長嘆,不,應該是仰天花板長嘆“完了,完了。”
我走在前面,跟著她們到了偵察科的隔離的小房間里。
我看著鐵欄桿,說道“呵呵,要把我當犯人審問了是吧。”
宋圓圓沒回話,只說“快點進去。”
我說“你們不會不給我吃飯吧你會給我送飯吧是嗎我平時比較喜歡吃肉,飯堂的也可以。記住了啊。謝謝。”
宋圓圓沒回答,鎖門后,就走了。
{}無彈窗正在思考著的時候,看到康雪來了。
監獄長也來了。
這事兒,很重大。
康雪來了,對我來說就沒好事了。
果然,偵察科科長單獨找我到后面談話。
我跟著偵察科科長到了會議室后面的一個小會客室里。
偵察科科長坐下,嚴肅的看著我。
我也坐下,看著她。
她問道“我讓你坐下了嗎”
我只好站起來。
她并不打算讓我坐下,問道“你和你們監區那名柳智慧的女囚犯,很熟,對嗎”
媽的,怎么突然問到這樣的問題
我感覺,是康雪來了,才會問到這問題的。
我矢口否認“我和她不算熟,我只不過因為巡邏,偶爾和她聊聊。”
偵察科科長說道“不熟那為什么經常有人看到你們在放風場上聊天”
看來,我和柳智慧經常放風場上聊天,還是有人知道的。
我說道“因為,因為我對她挺有好感,但她并不待見我,我和她之間,并沒什么特別的關系,朋友都不算。”
偵察科科長說道“有人說,因為你和馬玲馬隊長之間有仇怨,而且柳智慧被馬隊長打了后,對馬隊長也有仇怨,是你唆使逼迫柳智慧,誘導馮一報開車企圖撞死馬玲馬隊長。”
我大吃一驚,媽的這都什么理論。
說因為我對馬隊長有仇怨,對,我是和馬隊長有仇怨,眾所周知了。
而柳智慧和馬隊長有仇怨,是因為馬隊長當眾羞辱打過柳智慧。
然后,說我逼迫唆使柳智慧,讓柳智慧誘使馮一報,馮一報就是開車的那黃毛小子,撞死馬玲馬隊長。
我靠
我明白了這有人說的這個人的險惡用心,一下子,把我和柳智慧全除掉了。
一定是康雪
康雪一定害怕了,她萬萬沒想到,她是派著馬玲出來阻止女囚的排練順利進行的卻讓馬玲差點死在車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