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丁嘆氣說“當時看不開,現在看開了,擁有男朋友,失去男朋友,沒有丈夫,或者有丈夫,都跟幸福無關,幸福只深深的存在自己的心里,別人無法給自己幸福。”
我說“如果你能這么想得開,當時也不會那么傻,放火燒屋了,不過那時候你還想做實驗,還好你沒直接殺了他們。我可想不開,我現在呢,是覺得自己挺幸福,過得去最起碼,但還不夠幸福,我覺得我得到了一些人,我會更幸福,這就是我痛苦的根源。”
我認為,只要我有錢,無論李洋洋還是謝丹陽,或者是朱麗花,她們家就會毫不猶豫把她們嫁給我,我這才真正的更幸福了,而現在,得到了卻要失去,還有比得到了失去更難受的事情嗎。
她不答話。
我說道“如你所理解的量子傳輸,異空間,我有時也覺得,所有存在世間的東西,都是假的,虛幻的,真想做一些不遵守世間規則的事,例如直接拖著她私奔,例如不管一切的做一切自己想做的瘋狂的事情,我喜歡一個人,卻要受限于世間的條條框框,讓我無法擁有她,世上總有很多這樣讓人無奈而且難受的事。”
喬丁聽著我的苦訴,只是看著我。
我說道“如果有人利用你,讓你幫忙殺人,給你錢,你愿意嗎”
她說“我需要那么多錢做什么呢”
我說“那如果是威脅你,要殺了你呢”
她問我道“誰還敢威脅我呢”
我說“會有的,有些人是為了利益,甘愿不要命,不過我覺得,還真沒人敢威脅你。但愿如此吧。”
送走了喬丁,我思緒回到第一次見喬丁的那一天,因為那天,發生了一件事,我不得不說的事,我就插著說了。
那天,送走了喬丁,我差點跳樓,然后從幻想中醒來,然后,我抽了一根煙,冷靜下來。
下班,我去食堂吃了東西,我沒有出去外面,之后后,我去找了薛明媚。
我想和薛明媚談談演出的事,因為各監區的人選已經基本都報上來,報齊了。
我也要報上去了,然后讓李珊娜做總指揮,安排各項節目,然后馬上排練,讓領導審核通過,到時候上臺順利演出。
到了薛明媚監室外,我讓沈月進去把薛明媚帶到了走廊的盡頭,監控拍不到的地方。
我給了薛明媚一支煙,薛明媚問我道“張大官人,深更半夜的找小女子,有何事”
我說“這算深更半夜了嗎”
薛明媚說道“在這里,這已經算了,已經準備休息的時間。你呢,是不是耐不住寂寞,來找我了”
我說“跟你談正事。就是演出的事。”
薛明媚抽了一口煙,吐出來,說道“你說。”
我說道“你要上臺演出的話,想不想自己出一個節目”
薛明媚問“什么節目”
我問“你會跳舞嗎”
薛明媚問我“你覺得我會嗎”
我看薛明媚腰肢柔軟,說道“應該會吧,如果你這樣身材不會跳舞,那真是浪費了一副好身材。”
薛明媚說“可以跳獨舞嗎”
我說“當然可以,你想跳什么舞,我告訴你啊,要跳獨舞的話,需要多交錢,不過這沒關系,我可以幫你搞定,最主要的是,你可以減刑,這才是好事。”
薛明媚說道“我好久沒跳過舞了,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忘了。”
我說“這種東西應該不會忘吧,你就想著跳什么舞,然后告訴我,然后用什么音樂就行了。”
薛明媚點點頭。
我說“行了,走了。”
我在走的時候,她突然抱住我“就想這么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