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我知道她是很疼,因為她一直在咬牙,如果不是很疼,那么剛強的朱麗花,為何會咬牙忍著,說話都變調。
我抱了抱她,說“沒事的,忍一忍。”
這次她再也不抗拒拒絕推開我,讓我抱了一下。
我感到她忍著都在發抖。
我說“你忍一下,來,我背上。”
朱麗花說“你都那么累了,別背了。”
我說道“快點上來,沒事”
她說“你扶著我,我走就可以了。”
我命令道“上來”
她愣了一下,然后乖乖的趴在了我背上,我一口氣,從玉米地把她背到了車上,我把朱麗花放在了副駕駛座,我氣喘吁吁的坐在了駕駛座上。
然后大口大口呼吸著。
朱麗花開了一瓶純凈水,然后給我。
我給她先喝,她硬是讓我先喝,我喝了后,問她“要不要嘴對嘴喂你。”
她不理我,喝了一大口純凈水。
水不小心滴在了胸口,我說”要不要幫你擦。”
說完就伸手過去,她直接拍開了我的手“不許亂碰我”
我說道“好,不碰。我要開車了,你在旁邊看著,因為我開車水平不怎么樣。“
天還漸漸黑下來,媽的,該死。
現在回城里,很遠,查了一下導航,這里不遠的幾公里處,有一個小鎮。
我說”只能去小鎮上先找個醫院或者醫生給你看一下。”
朱麗花輕輕靠在了椅背上,頭偏向一邊。
我急忙拍拍她“嘿你別死了啊別死啊”
朱麗花看看我,說“我沒死,我好累。”
我說“忍著,花姐,一定要頂住,頂住。我這就開車。你要看著我,不然我可能會開到田里去。”
朱麗花說“你開。”
掛擋后,我慢慢的踩油門往前走。
開了一會兒,果然看見了一個小鎮。
開到了鎮上,我停在路邊進去便利店問便利店的服務員,服務員說上面幾十米有藥店,再上去,有衛生院。
這里沒有醫院,有衛生院。
不管了,先去包扎了。
我馬上開去了衛生院,開進去后,我叫朱麗花下車。
卻見朱麗花臉色蒼白,像是睡了過去,像暈了,又像是死了。
我趕緊探她的鼻息,手指伸過去,沒有呼吸
我急忙把耳朵靠著她胸脯,她胸脯太高離心臟太遠聽不見
突然她一下子推開我“你干嘛”
我說“靠我聽你心跳,聽不到,還以為你死了”
她說“你才死了。”
我說“衛生院到了,趕緊下去吧。”
然后我下車,過去那邊,扶著她下來,抱著她進去。
我說“你太重了,我一直想說。你到底幾斤”
她說“一百一十多。”
我說“那么肥”
她說“要你管”
我說“沒想管,但我真的好累。”
我抱著她進去了里面一個看病的辦公室,只有一個醫生,戴著眼鏡寫著什么。
我打了招呼,他看看我,問什么事。
我說“我朋友的腳,被捕獸夾夾到。”
他把眼鏡收起來,然后過來,說“我先看看。”
當把朱麗花褲腿撩起來,那觸目驚心的紅,我才知道,鮮血順著傷口弄了她鞋子都有。
這怎么不疼
解開了我綁著的衣袖,朱麗花忍痛咬著牙。
醫生說”傷得好嚴重。”
我急忙說“醫生,快救救她。”
醫生趕緊讓朱麗花先做x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