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最后兩個,我嘆氣說“會不會前功盡棄。”
我看著這兩個,拿著黃康的照片來對比,也是長得差不多一樣,但可能都不會是同樣的人。
我們從早上找到了晚上,其中有兩個不是在家,而是讓我們問來問去問到了上班的地方,一個是走親戚,一個是去逛街,我們都這么辛辛苦苦的找到了,所以折騰到了天黑。
第八個。
第八個是在永和路那邊的。
永和路二小學旁邊的一棟民宅,三十八號。
民宅三層,很老式的建筑。
關著門。
我們問了樓下的一個小賣部,問這家人在不在家。
小賣部的老板卻不太愿意說這家人。
我們只能到對面一個賣五金的五金店去問,五金店的老板說“他們鄰居那家小賣部,和這個三層樓的主人因為爭搶后院三平方米的地皮,砍傷了小賣部老板的兒子,他自己入獄三年,那小賣部的老板自然不會愿意提起他。”
有前科,這廝。
我還想問更清楚一些,就問“那他是干什么工作的”
五金店老板說“沒有正經工作,又是幫人看場,賭博,又是給人家開車,跑腿,還是開的走私車,都不是正經事。有一年因為賭博賭輸了錢,想拿著這個房子這塊地賣了,他老父親不給,所以沒賣成,還拿著刀砍了父親一刀,好在搶救及時,后來就去偷了,又被關了幾年。最近剛出來。剛出來聽說又整天去賭場那里混,過年的時候開了一部奧迪回來,可最近一段時間,又好像換成了面包車。聽說又賭輸錢了。”
我和朱麗花對視一眼,這家伙,很有可能就是開車撞我的家伙了
我拿著黃康照片問道“是這個嗎”
五金店老板說道“是,就是他。”
我拿著另外的照片給他看“那這些人當中,是他嗎”
五金店老板說“都不是啊,唉這個有點像,其他的都不是。這個這個,這個應該是。”
他指的就是我們現在要找的第八個的照片。
五金店老板奇怪的問我們道“你們的同事不是來抓過他了嗎怎么還來問這些呢。”
我更加奇怪“我們的同事來抓過他”
五金店老板說“他都不知道因為犯事進去過多少回了,還有不少追高利貸的,追債的,他不三不四朋友的,警察的,經常來找他,你們難道不是警察嗎”
朱麗花說“我們是警察,可我們是xx縣的警察,因為前幾天我們那里出了一件交通肇事逃逸的事,我們根據現場目擊者的線索查找逃逸人。”
五金店老板說“一定是他肯定不是別人,干這種事的他在這里,臭名昭著,我們這里都恨不得他給槍斃了有他在這里,我們干什么都干不好,過年沒錢死皮賴臉來借錢,不給就威脅要打砸我們的店。”
我問“如果不給呢”
五金店老板說“不給他就上門來砸這個,罵那個,讓你不得安寧”
我說“這種人也真該拉去槍斃了。他叫什么名字。”
五金店老板說“何勇,外號沒用,廢物。”
五金店老板說起來就恨得牙癢癢。
我問道“他會在家嗎”
五金店老板說“有時候會在,有時候不在,平時大多時候都是他老父親一個人在家。”
朱麗花說道“謝謝你老板。”
然后朱麗花和我去敲何勇家的門。
何勇家的門開了,是一個老大爺,應該是何勇的父親了。
朱麗花問道“請問老大爺,這里是何勇的家嗎”
老大爺看起來憨厚誠實,不過,憨厚誠實的另一個意思,就是懦弱。
他看起來就比較寡言懦弱的那種。
有人說,父親沒有威嚴,孩子沒有了自律,大多數會變壞,說的就是這樣的家庭吧。
老大爺說道“是啊,你們找何勇有事嗎”
我們說道“哦,我們是找他有事,他在家嗎”
老大爺說“他是不是又犯事了,我看他纏著腦袋回來,就不會是好事他又做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