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泥路往前走,媽的卻看到這邊岸到那邊對岸的一座橋,已經被沖垮了。
媽的,我好像看到那邊有警車的車燈在閃爍。
或許,她們是要來救我們的,可是這橋被毀了,她們都過不來了。
我喊了幾下,那邊根本聽不到。
我對朱麗花說“她們那邊一定很急。我們趕緊找個村莊,打個電話過去告訴她們。”
朱麗花擦掉臉上的雨水,點點頭。
我說道“你的手很暖。”
她說“是你的手暖。”
我說“我們像不像情侶。”
朱麗花并不回答我,拉著我往泥路那邊走,過了泥路一段后,遠遠看見有個村莊。
然后,看到從村莊中,開出幾輛白色的類似警車那樣的車。
那都是我們監獄的車子了。
我和朱麗花急忙奔跑過去,對他們招手。
車子迎面開過來,開著車燈,在我們面前停下來了。
然后,下車的朝我們跑過來的,我看到,有蘭芬,徐男,沈月這些人,而防暴隊的也有很多人,跑過來就抱住了朱麗花。
蘭芬她們過來后就拉著我的手“隊長你沒事,你沒事太好了”
我笑笑,說“差點有事了,還好上天眷顧。”
在歡呼雀躍中,一個披著黑色雨衣遮著頭的人擠進了人群中,到我面前,直接給了我一巴掌,這一巴掌打得我眼冒金星,然后她馬上轉身就走。
我還沒看清是誰,她就轉身走了
我看出她的背影,應該是賀蘭婷,尼瑪的,打我這巴掌干什么
蘭芬問“誰啊,這是誰啊”
徐男和沈月也是一臉疑惑看著我。
我說道“我也不懂。”
徐男和沈月馬上要過去理論,遠遠的看到那個像賀蘭婷的背影上了一輛越野車,那輛越野車隨即倒車,它是在最后面的。
徐男說道“還要跑”
我拉住了她們說“別追了,我知道是誰了。”
她們問道“干嘛要打你呢隊長”
我說“我也不知道。”
“是誰呀”
我說“我不想說了,我們先回去,回去我請你們喝酒,我要壓壓驚。唉,死后重生的感覺真好。”
我被拉著上了前面的車,朱麗花被防暴隊的她的自己人拉上了后面那輛。
我們開回監獄。
她們說,我在上樓去后,沒見下來,她們趕緊打電話報警,然后消防隊就過來了升降車,升降車來后,因為下面的地基泥土已經快被沖沒了,車輛不敢靠太近,只能遠遠的架住,然后升起來,想要把我和朱麗花接下去,但還是離了有幾米,這時下面的泥土一點點被沖走,下面的消防司機也急了,趕緊讓上面的下來。
然后那個消防員和我說了幾句話后,知道我要跳河后,趕緊下去和下面的人說。
她們馬上開車出監獄,想要開過來,沿著河道,兩邊都安排人,找來竹竿,救生衣,兜等等工具救我們。
可是,開到最近的那座小橋,卻發現橋被沖垮了,只能繞道,繞過來的時候,花了將近一個鐘,警察來了,消防的來了甚至監獄方還讓上邊出動了蛙人,都在過來的路上,現在知道人沒事了,才回去了。
感謝天感謝地,感謝自己福大命大,還活著。
我和朱麗花都被送去了醫院做了檢查,做了檢查后,沒什么事。
我不急著回去監獄了,媽的有什么比命還重要的事嗎
沒有。
我決定,請她們喝酒,也給自己壓驚。
可她們一定要她們一起請我喝。
我說誰請都成,那就去吧。
我還去找了朱麗花她們,但是她們檢查后,已經先回去了。
她們辦公樓都沒了,好多東西,辦公文件等等重要的不重要的全部都在辦公樓里面,她們要去處理。
我只覺得,和生命相比,什么東西都不能稱為重要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