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神女。
看看有多神。
我讓沈月帶我去見這個所謂的神女。
神女的監室里,只有她一人在監室。
其余的人干活的干活,上課的上課去了。
神女不干活,也不用上課。
因為她說她是神,神是不需要靠干活來減刑的,因為她算到她自己已經有了這個災難,她透露太多的天機,這是老天的懲罰,是她的劫難,但也是她修行的一部分,據沈月說,她在參悟關于命運的一些東西,寫下來,就像周文王被關參透然后寫出了周易那樣的。
神奇啊,這家伙還懂周文王和周易。
神也不需要上課,神不需要學東西,因為她什么都懂,只是她不想說而已。
呵呵,神,神棍騙人的還差不多。
沈月開了門,我看到神女的背面,她在虔誠的打坐,她的面前,有一根細繩,牽著紅布,紅布上有一只看樣子奇形怪狀的蟲子。
我走進去后,說道“聽說你是神女神的女兒。”
她回頭看看我,說“張隊長,找我,是因為文培自殺的事吧。”
我有點驚訝,但很快又不驚訝了,因為除了這事,好像沒其他事我會找她。
我說“對,有空聊聊嗎”
她說“聊吧。”
我說“不打擾你和你的蟲子在修煉吧”
她說“有什么你說。”
神女看起來,有點像男人,而且不是那種平時鄉間看到的那種巫婆,而是有點像男人,劍眉朗目,厚大耳垂,微微憨厚,她這么打坐,有點道骨仙風的樣子。
我甚是驚訝。
不過,說到底,她還是個騙子。
我說“干嘛要對文培說有災禍,說她會死,你不就是騙人嗎”
她笑笑說“張隊長,你可以不用相信。”
我說“你把她嚇自殺了。”
她說道“你不相信我,認為我是個騙子。”
我說“對,你就是一個騙子。”
她說“張隊長可以寫下你的出生年月嗎我可以幫你看看你的生辰八字。”
我心想,寫就寫,我看你能瞎掰出什么來,我不光寫,我還要寫假的,看你怎么算。
然后我說“可以啊。”
我拿了紙和筆,寫下假的出生年月給她。
她也沒有問時辰,然后拿過我的紙和筆,出奇快的速度,寫了一堆的數字,然后說道“農村孩子,貴人相助,進入單位,”
我有些驚訝,靠,真是神了
不過,我很快不驚訝,知道我的身份的人多的是,這不奇怪。
她說“你家在東南方或者西南方。”
我說“對,東南方。”
的確,是東南方,但這不過是簡單的推算罷了。
我說“比如你拿一張除了大小王的撲克牌,我說你手中拿著不是雙數就是單數,肯定中。我說如果不是黑就是紅,也肯定中。我說,如果不是黑桃就是紅桃,不然就是方塊,總之怎么說,都有可能中。你這招蒙別人可以,蒙我,太小兒科了。”
她笑笑,不理睬我的話,說道“你家中帶你有姐弟三人,是吧”
我有些震驚“你怎么知道”
她說“金生水,金為干。干三連,所以是三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