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婷說“我們兩個拿那一個五分來分錢,一個月一萬五,你拿三千,我拿一萬二。就按這個比例來。”
我想了想,也好過沒有,我同意了。
賀蘭婷說道“不過,還沒完全談下來,那廠長還想著給那些賦閑在家的阿姨們做。他還在思想掙扎中。我約他出來吃飯了,你今晚去應酬一下,一定要把這個單子拿下來。”
我問道“那,那個廠長,喜歡女人呢,還是喜歡喝酒,還是喜歡什么”
賀蘭婷說道“是一個快七十歲的老廠長了,以前在紡織廠做過廠長,喜歡喝茶,脾氣古怪,我不想伺候。”
我說“看來你也搞定不了,你都搞定不了,讓我去搞定話說,我現在走路還一瘸一拐的,不想出去啊。”
賀蘭婷說“我看你在監獄里這幾天跑得哪里有瘸的樣子你下班后出門口等我。”
她掛了電話。
下班后,我出了監獄大門口等賀蘭婷。
不多時,她開著她的車到我面前,停下。
我上車。
她還是戴著大墨鏡,又酷又冷又漂亮。
我問道“是你和我一起去陪他吃飯”
賀蘭婷說“我把你拉過去那里,我就回家,我有事,你自己陪他。”
我說“靠,不是吧,那我和他都不認識。”
賀蘭婷說“到了那里就認識了。一定努力談下來。”
我說“說白了,我現在一點信心也沒有,還談什么努力,我覺得你讓我去談,真是找對人了,我肯定會百分百搞砸”
賀蘭婷瞪了我一眼,說“要是搞砸了,你給我一個月一萬二”
我說“你不是吧那你為什么不去呢”
賀蘭婷說“我說了我有事”
好吧,你有事。
我點了一支煙,又被罵道“說了幾次,抽煙滾下車去抽,馬上開車門跳下去”
我只好把煙扔出外面去。
誰知道打開窗后扔出去煙頭,卻被吹回來,直接掉在了后座上。
賀蘭婷急忙一個急剎車。
兩人爬到后座上,把煙頭扔出外面去。
看那椅子上,那皮,被燙黑了一塊。
我尷尬的對賀蘭婷笑笑,賀蘭婷罵道“笑什么笑賠錢”
我拉長了臉,說“表姐,這才黑了一點,別這樣子嘛。”
她說“賠錢這一套,全部,一共六千塊錢。”
我說道“我不會給你的,你這是在勒索我”
賀蘭婷說道“行啊,如果這筆生意談不下來就算了,談下來,我會自己從你的回扣里面扣。”
我說“行啊,如果真的能談下來了,隨便你扣。”
車子到了一家茶樓門口,是茶樓,標準的茶樓。
正對大門上,一個大大的茶字,而且茶樓古色古香,很有特色。
咋一看,像是回到了古代。
賀蘭婷對我說道“上去啊。他在那個角落,看到嗎,二樓靠著欄桿看報紙的那個花白頭發的老頭子,就是他。”
我說道“你就這么把我扔下,不上去然后讓我自己上去談”
賀蘭婷說“他會吃了你嗎”
我閉嘴了。
賀蘭婷說“下車他姓葉。”
我說“哦知道了。”
我下車后,車門還沒關好,賀蘭婷忙不迭的加油門走人了。
急個毛啊急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上去。
上到二樓,我看向那個角落,看到那個老頭子,頭發花白,卻沒有戴老花鏡,看著報紙。
精瘦,穿著考究。
我走過去,到他的面前,說道“葉大爺您好”
他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