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達問“那干嘛不請人,出了這口惡氣氣死我了,每次看到我的手,我都恨不得扒了她的皮。”
我說“來日方長,總有一天她會得到懲罰的。”
王達說“是老天懲罰,還是你詛咒的懲罰。”
我說“法律的懲罰。”
王達一臉的不屑“那要等到猴年馬月去。”
吃飽喝足,買單三千八。
王達拉長了驚訝的臉,說“那么貴”
我說“那不是。”
王達問我“剛才我一直想要問你,到底你請誰吃飯,然后他先走了的”
我說“還能是誰。就你們啤酒廠的老板娘。”
王達拍我的手臂說“請她,值”
我說“值個毛。”
九百萬,如果請保鏢花了一大半,賀蘭婷至少能賺三百萬,我分到了可憐的三萬加八萬,十一萬,三萬抵債了,八萬如果回去分一直辛苦的徐男她們幾萬,那剩不了什么,我算了一下,徐男那里,六個人,起碼要給五萬,她兩萬,其余四人自己分三萬,那我也只剩下三萬。
我告訴自己說,總好過沒有吧。
錢只要到賬,賀蘭婷辦事就快了,第二天就安排了女保鏢進來守在李珊娜小樓前,李珊娜終于也不用裝瘋賣傻了,可喜可賀啊。
錢我也分了徐男,讓徐男去分那幾個管教了。
有兩個女保鏢,長得還挺不錯的。
我想,有機會是要接觸接觸一下,切磋切磋,增進感情交流。
說干就干,去了李珊娜小樓那里,和一個女保鏢聊了幾句,她都不理我。
靠,好冷酷高傲的樣子。
畢竟是剛來,讓你呆久了,接觸不到男人,老子看你還冷漠不。
我上去了上面,別人不能上,我能上,因為賀蘭婷是她們的客戶,客戶就是上帝,上帝發話說上帝可以上去,張帆可以上去,那我就可以上去了。
李珊娜挽起了頭發,也簡單打扮了一下,整個人都美多了,不是美多了,是美呆了。
她看到我,對我點點頭,笑了一下“謝謝你。”
我說“大恩不言謝,以身相許得了。”
李珊娜說道“小女子罪囚之身,怕是玷污了大人的美名。”
我說道“美名,美名能吃嗎話說,我看你氣色好了很多了啊。”
李珊娜說道“我也發現了,還是繼續謝謝你的。”
我看著她,想象著她跳舞的樣子,問道“你能不能教我跳舞啊交誼舞什么的”
李珊娜問我“你都這么接觸女孩子嗎”
我笑笑說“不是了,是我真的想學一學。可以吧”
李珊娜說“我今天心情好,不收你學費。”
我說“這還收學費啊”
李珊娜說“你知道我在外面收一個學生,什么價格嗎”
我說“一百萬”
李珊娜說“比這個多好多倍。”
我驚訝的咂舌“真的假的”
李珊娜說道“我收學生,對外不是說收學生,只是說同門師妹,她們用我的名號,也可以接很多的演出。”
我說“真高明。”
她站了起來,一只手往后,一只手優雅的伸過來,做著邀請我跳舞的姿勢。
我急忙站起來,說“應該是我邀請你才是嘛。”
她說“對,舞會上,基本是男的邀請女的,用的最多的就是這個姿勢,還有一個跪著的姿勢,你要不要學”
我說“那就算了,讓我邀請我都厚著臉皮了,還跪著邀請。”
她說“你來試試。”
我學著向她一樣,做了邀請跳舞的姿勢,她回去坐在我剛才的位置上,看著我,然后頷首點頭,輕輕站起來,接受我的邀請,手指捏住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