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子笑了一下,“謝謝。”
她的左邊臉,有個酒窩,笑起來挺可愛。
我說“那你的家境聽起來挺不錯啊。”
廖子說“還好吧,就是我自己不爭氣。”
我安慰她道“那也沒辦法,上萬人都沒得的病,讓你得了。比中彩票還難。還有吃藥吧”
廖子說“吃呀。感覺沒以前難受了,也沒做夢了,但是還是睡很多,不過我現在每天都很高興,期待周四,周一的到來,因為那兩天的下午,我就可以給她們上瑜伽課了。”
我看著她高興的樣子,看來恢復得很好,這又是全在于柳智慧的功勞。
沒有她,我哪懂去開什么什么藥。
我是一個濫竽充數的庸醫。
我說道“我剛才看了一下,來你瑜伽課上課的人還挺多啊。連薛姐,521幾個監區的大姐大都來上課了。”
廖子說“嗯,她們也很喜歡瑜伽。我還賺了一筆錢,謝謝你”
我說“唉,謝什么呢,那幫家伙,利用上課的機會,撈錢,我無奈啊。”
廖子說“我們都習慣了。你不是也能分到錢嗎分到錢還不開心嗎”
我說“這錢不是正道途徑來的,我有什么好開心的。”
廖子盯著我看了一小會兒。
我說“看什么了”
廖子說“張隊長,我看你也不是長得一臉正氣的人,沒想到你人那么好啊。”
我笑了,說“謝謝夸獎。”
廖子說道“丁靈走前和我說,你人很好,無論我有病沒病,讓我多接近你。”
我說“有病沒病,都可以接近我的,不過,你得先配合我,治好你的病。”
廖子嗯的點頭,然后問我“丁靈走的時候和你說嗎”
我說“沒有,這幾天我自己也忙自己的工作。也許等過一段時間吧,我有空會去找她,反正她出去了,也是在這個城市,不遠,我們可以時常的相互見面,聯系。反倒是你,好好照顧自己,沒有了丁靈,你也可以找其他朋友啊。”
廖子說“嗯,我會的。”
我說道“對了,你吃藥的時候,不能喝酒。”
我從她手上拿回了啤酒瓶,她是想敬酒我的。
我說“這些藥,如果喝酒下去,就沒有什么作用了。”
她奇怪的問“是這樣子嗎。平時我在家,晚上有時喝點紅酒,更舒服的容易入睡呢。”
我說“你這孤獨癥,很多癥狀和抑郁癥都差不多,而且吃的藥有一部分就是抗抑郁癥的藥,抑郁癥的人如果在服用抗抑郁的任何藥品時,都不可以喝酒;如果在沒有服藥的情況下喝酒對情緒會有一定的影響,喝酒后人的神經系統興奮導致情緒不穩定,會刺激一時興奮,酒醒后抑郁情緒會加重。”
廖子點點頭“那好吧,那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我和她干杯。
然后,放下杯子后,我說“旁邊包廂那邊,是我叫出來的我們監區的姐妹們,我先過去陪陪她們,你先吃啊。”
廖子說“你去吧,我沒事的。”
我看看她,還是不放心,我出去了,然后進去了旁邊的包廂,包廂里,十幾個我們監區的獄警管教們,見到我進來,大家熱烈歡迎,她們已經喝了七八瓶啤酒了。
我進去后,先讓徐男安排一個人出去那邊看著廖子,不然萬一她自殺啊亂跑啊什么的給我帶來麻煩就不好了。
小岳開我玩笑道“張隊長,剛才她們說,你在隔壁,和美女幽會呀”
我說“亂說那個女囚,是患了孤獨癥,我在給她治療后,她有了點起效,就請我吃飯感激我。來來來,先來團結一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