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婷說道“讓開”
文浩看看頭上,然后笑道“噢,怎么可能,這里是骨科醫院,小子,是不是被人打骨折了”
我說“閉嘴等下骨折的就是你”
賀蘭婷從他身邊過去了,他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追出去了。
王達手術出來,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我看著他包扎的手掌,問道“怎么樣了”
王達說道“不怎么樣,麻木著。”
我說“打了麻藥了”
王達說道“廢話,不然不疼死人啊”
我問道“是要住院吧”
王達說“是,說要住院,觀察。觀察個屁,走,去喝酒。”
我大吃一驚“你說的玩笑還是真的”
王達說“誰跟你開玩笑”
我說“那你的傷,不養傷了”
王達說“養個屁。媽的,喝酒。”
還真的帶著我出去外面大排檔,兩人都很餓了,點了吃的大吃起來。
王達要了一瓶白酒。
我說道“媽的,還喝白酒,真不怕死”
王達說“死這骨頭斷了和喝白酒好像沒什么沖突吧。”
他倒下去滿滿一碗,然后倒給我,也是滿滿一碗。
他說“一瓶白酒一斤,才裝了兩碗。”
我舉起碗,不好意思的說“達哥,達大爺,每次我有事,都是叫你出來幫忙處理,有什么問題,都是叫你。而且這次,還都害你這樣子了,真的很感覺對不住你。”
王達也拿著碗說道“喲喲喲,這說的是人話吧咱們是什么關系,你用得著講這些娘的,自己罰酒一碗”
我毫不猶豫,端起就喝。
他急忙抓住我的碗,然后大喊疼。
然后說道“放下放下跟你開玩笑的,媽的你也不想想,你有事有問題找我,說明你在意我重視我,而且我有難的時候,誰幫我的還不是你這小子跟我講客氣話。你要是喝了這一碗,也行,那我陪你喝完”
我說“還是別了,這樣子沒意思啊。慢慢來,細水長流,慢慢聊。”
兩人干了一口后,我拿出賀蘭婷后面給的一萬塊錢,加上剛才拿的前面一萬開了醫藥費還剩下的幾千塊,都給了王達。
王達推過來“這什么鬼意思”
我說“我們上司說,說我們沒有功勞有苦勞,這點算是。算是什么賠償損失費還是精神損失費吧。”
王達說“喪葬費吧。”
我哈哈笑起來。
王達說“你這上司真夠義氣,我們沒做成任務,錢照樣給,還有安家費。唉,慚愧。不過你放心,我找人干了她”
我說“這個事,從長計議,我先去申請一下,看她怎么說吧。”
王達說“那也好。”
兩人喝了一瓶白酒,感覺不過癮,又點了一瓶,然后喝了個天昏地暗。
王達問我道“你每天在監獄,說什么干心理學輔導,輔導什么啊該不是真的能救人吧。我學了幾年的心理學,都不相信這個玩意。”
我說“給你講個笑話吧。有那么一個精神病人,整天啥也不干,就穿一身黑雨衣舉著一把花雨傘蹲在院子里潮濕黑暗的角落,就那么蹲著,一天一天的不動。架走他他也不掙扎,有機會還穿著那身行頭打著花雨傘原位蹲回去,那是相當的執著。很多精神病醫師和專家都來看過,折騰幾天連句回答都沒有。于是大家都放棄了,說那個精神病人沒救了。有天一個心理學專家去了,他不問什么,只是穿的和病人一樣,也打了一把花雨傘跟他蹲在一起。每天都是。就這樣過了一個禮拜,終于有一天,那個病人主動開口了。他悄悄的往心理專家這里湊了湊,低聲問你也是蘑菇嗎”
王達哈哈大笑起來。
笑著笑著,他又捂住手“手痛,手痛。”
我說道“我每天開導她們,就是要了解她們想什么,有什么心理疾病,然后開化她們。引導她們。特別是那種想要自殺的,一定要救回她們。如果救不了,那我就麻煩大了。”
王達一邊笑一邊問道“還能開除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