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舍不得也要去啊,大局為重,乖。”
夏拉坐在我身旁“我想和你好好在一起一個晚上。”
我撫摸著她的頭發,說“乖,我們改天吧,等你拿到了手機,然后辦了事,我們再聚聚,你去看看,你表姐還有什么表格啊,單子啊,賬單什么的,能拍照就拍照出來,看看有沒有用。”
夏拉摩搓了兩下我的手心,說“嗯,那你要想我啊。”
我說“好的,我做夢,上廁所,吃飯,上班,都想你,想死你。”
夏拉甜甜笑了一下,說“是不是騙人的,以前你都從來不說過這樣甜言蜜語。你騙了多少女人。”
又來了。
我說“天地良心,我對你說的這個話,是獨一無二的。”
兩人吃完了,我去買了單,出了外面,又是親昵了一番,然后送她走了。
看著她離去后,我回到了青年旅社。
康雪今晚一定睡不好覺,心情估計跟我這幾天的糟糕程度有得一比。
次日,我回去監獄,收到了復職的消息,換了衣服,我去上班了。
a監區的監區長已經來了,召集我們開會,我過去后,所有a監區上班的同事們都已經在會議室了。
上面,站著一個四十歲這樣的女人,看起來,似乎很兇啊。
旁邊的人說,她就是a監區的監區長,新任a監區的監區長,然后不到半個月,就和我們監區長對調調到了我們監區當監區長。
新官上任三把火,我看她要干點什么。
她先自我介紹,然后巴拉巴拉一番客氣話,接著輪到我們自我介紹。
當輪到我自我介紹的時候,她問了我多幾個問題“你是張帆”
我說“是。”
心里打鼓,她認識我
她又問道“你是這里唯一一個男的,對吧。”
我說是。
她又說“挺帥的,好好干,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這話什么意思啊
為什么別人的都不問,光問我啊。
我坐下后,我還和徐男小聲說“為什么問我多了幾個問題。”
徐男說“大家都說你有副監獄長撐腰,她新來的這里,不得不對你態度好點。”
我說“原來如此。”
經歷了監區長指導員被處分這事后,關于副監獄長給我撐腰的消息就傳開了,連新來的監區長都給我幾分面子。
散會了,我和徐男邊聊邊走出去。
耳邊突然響起一個刺耳的聲音“這有人撐腰,果然待遇不一樣啊。”
我回頭一看,指桑罵槐的是副監區長,她看著別的地方,并不看著我,但是我知道她是在說我。
,謝丹陽不是說連副監區長都要調走,怎么這廝還在這里,而且連馬玲也還在。
把這兩個家伙也都調走那就更好。
馬玲過來直接對著徐男說道“徐男,做人要有眼識珠,跟對了人,就飛黃騰達,跟錯人,小心怎么陪著去送死都不知道。靠著女人上來的,能靠得住嗎”
說完她拍拍徐男的肩膀。
我看著馬玲,我知道她在說我。
徐男對馬玲笑笑,不說話。
馬玲畢竟還是這里的隊長,副監區長畢竟還是副監區長,我總不能跟她們直接撕破臉,這兩個家伙,似乎沒有一點怕我的意思。
我咬咬牙,你們就盡管的嘲笑吧,總有一天,我要趕走你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