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打的去了后街。
在那家我們經常去的店,點了菜等她。
十分鐘后左右,麗麗來了,戴著大墨鏡。
坐下后,她看看我,我要把她墨鏡摘掉,她說“別摘,眼睛哭腫了,被打得眼角也腫了。好丑。”
我慢慢的推起她的眼鏡看,果然,被打腫了。
我問“穿得那么嚴實,身上有傷”
她撩起褲腳,還有衣袖,露出的是一道一道的傷痕“都是鞭子打的。”
我指著火鍋“先吃東西吧,或者,我們先去醫院看看”
她搖搖頭說“剛才我去了鎮上的醫院看了。沒什么。給了藥,我嫌臭,沒有涂。”
我盡管很急著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但是為了不讓她對我不爽,就先假裝關心的給她夾菜招呼她吃東西。
麗麗指了指我的眼角問我怎么了。
我說“沒什么,摔樓梯的。”
麗麗看起來也是沒什么胃口,吃了幾口,就沒有咽下去。
我問她“要不要喝點什么飲料。”
拿了一瓶椰汁給她。
然后我問正題“到底怎么了”
麗麗告訴我,今晚彩姐來了,是在新樓開了一個會,而來新樓新酒店的,有著一些大領導,今天麗麗不上班,輪休,因為剛好她知道了消息,想到了答應我幫我偷拍酒店領導的那件事,就帶上她的美顏相機過去了新樓。
而且,混上了那層樓,領導開會的會議樓層。
而且,還拍了照片,拍到了彩姐身邊的人的一些照片,包括一些男的,還有靠得很近的兩個女的。
我趕緊問“那兩個女的是什么樣子”
麗麗說“我那時候是在遠處拍的,照片我拍得很清晰,可是我也看不清楚她們的樣子呀。”
后來,拍著拍著,就被巡邏的保安發現了,然后就被拖到了彩姐面前。
幸好,在之前,她故意拍了外面風景的照片,放了另外一個相冊,然后被發現的時候,她刪掉了那些拍到的幾個酒店領導的照片的相冊,只留著風景的相冊。
彩姐就問她你在拍什么。
麗麗也懂的撒謊,就說,她很好奇,就上來了,然后就拍照,只是照外面的風景。
照片就是想留著,好看。
彩姐讓人查她的相機,也是只查出了在酒店高樓層往外的風景照。
彩姐就說,你難道不知道你們不可以上來這里嗎,沒學過規矩嗎。
然后,就被打了一頓。
而且她的主管,經理,也被處分了。
然后,麗麗還被處罰扣了一個月的工錢,而且,半個月不準上班,醫療費自己出。
彩姐她們怕的,就是有人拍了她們的照片,所以菜制定出那么嚴格的規矩,偏偏自己的員工違反了這條例,那不嚴厲處分殺雞儆猴嗎。
麗麗說完了之后,委屈的對我說“好疼,都好疼。差點被打死了。”
我知道,哪有那么嚴重,皮鞭抽了一頓,皮外傷罷了,不過看她的臉,似乎還挨了幾拳。
熙熙攘攘,皆為利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