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神經了。”
她突然抬腳就踩“你敢罵我”
這一腳,完全是無意中抬腳就踩過來的,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就被她踩翻在地,她這一腳,飽含力量,完全沒有說腳下留情的意思。
然后氣憤的她并不因此而善罷甘休,而是繼續一腳又踩上來
我趕緊的一閃,她這一腳,完完全全是沖著我命根子來的。
怎么這么狠毒啊
她怒道“我想起來了,昨晚你摸我,還想對我動手趁我醉,想要像上次一樣對我,是嗎”
我爬了起來,心驚了,她還是知道了這事,我還以為她醉了不懂。
我急忙說“你一個大領導,要注意身份啊,不要動不動就打打殺殺動手動腳的有份啊表姐。”
她氣道“你都對我這樣了我還不能動手了”
她說著,也許是想到上次我喝醉對她用強的,氣不打一處,抓起茶幾上的一個不懂裝什么的大瓶子就扔了過來,幸好我身手敏捷,抱住了,然后把瓶子一放“表姐我先走了我還要去上班,衣服你自己搞定啊”
說完趕緊閃人,當我開門的出去的時候,一個不知什么物件嗖的從頭上頭發上掠過去,當的一聲砸在外面走道的墻上。
好危險。
我馬上逃之夭夭,跑下了樓梯。
媽的,真是一個危險的女人,那差不多砸在我頭上的到底什么玩意,如果打中,我的頭估計要開花了。
在一樓,等有人開門出去,我跟著出去了。
出去了小區后,找了一家早餐店吃早餐,越想越是不爽啊,好心送她回來,昨晚錯過了和謝丹陽的大戰,這一大早還被打了一頓,做好人難啊。
以后她自己喝醉,自己滾回來得了,想我送,沒門。
不過,我自己當然也有點原因,昨晚的確是想動她了,趁她醉的時候,可是我怎么也想不到,她居然還能清醒起來。
下次看來要灌醉她,就該讓她多喝幾瓶的。
這家伙可比夏拉難灌醉很多。
“為什么放我鴿子”
當我在辦公室上班的一大早,謝丹陽來找我,就是這句話。
我放你鴿子,你以為我想放你鴿子,我昨晚都脫褲子了,我哪里想放你鴿子。
我飽含深情的看著謝丹陽,內心想了一個借口和理由“丹陽,你要相信我,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我的朋友喝醉了,剛好路過,然后我看他這樣子,怕他出事,就送他回家啊。誰知到了他們家,他家高檔啊,我自己呢,出了他家的門坐電梯,可是那個電梯啊,需要刷卡,我沒卡啊。我只好走到一樓,然后那個一樓,也是鎖著的,是需要鑰匙或者卡的,我也沒有啊。然后我可憐啊我,我馬上走回樓上,全身是汗,接著呢,我就敲門,狂敲他家門,狂按門鈴,然后,敲了兩個鐘頭,按了兩個鐘頭,沒用。他已經醉死了。我呢,你知道我在哪里過夜,我是在走道上睡的。唉,真是悲劇的一個晚上,我現在困死了,我先睡一下,你先走吧不要理我了。”
我一邊說一邊可憐的看著謝丹陽,然后假裝打了幾個哈欠。
謝丹陽斜著頭,半信半疑的看著我“你朋友是男的是女的”
我說“男的,一個性格很厲害,很變態的男的,不僅變態,又猥瑣,而且無恥下作,還特別的暴力,長得雖然好看,可是小氣,坑爹,坑我,真是個損友,算我交友不慎。”
謝丹陽說“那你也不打電話和我說一下。”
我說“手機都沒有,手機是他的,昨晚用他的手機打的。”
謝丹陽說“那我要是沒睡著,早知道就打過去給你的朋友,可能他聽到了手機響能給你開門了。”
幸好謝丹陽沒打過去啊,我說“唉,這也不能怪你丹陽,怪我,是我沒處理好這些事。原本昨晚我想跳窗下去找你的。可是我怕摔斷了腿,也怕摔斷了命根,以后我沒得讓你開心的工具,你就再也不愛我了。”
謝丹陽笑著打了我一下“好了別說了,我信你了。那我們今晚再去吧”
我假裝不知道“去哪呀”
謝丹陽打我“你說去哪。”
我當然知道她下班了還想和我去賓館,接著做昨晚沒得做完的事情。
可是,我今晚就想去找彩姐。
男人都是犯賤的,人都是喜新厭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