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吃一驚“那么貴”
彩姐看著我問“你不是說你也喝過嗎”
我說“我喝的那個幾百,一兩千的最多。而且還只是幸運的喝了幾次,可是我沒有喝過那么貴的。”
這真的是嚇了我一跳,一瓶紅酒吧,你至于嗎那么貴。
彩姐笑了一下,她的笑容相當魅力,有威嚴,卻更像是平靜的海面,微風拂過,只是一絲漣漪,接著馬上恢復風平浪靜。
這樣的海,如果驚天駭浪起來,那是相當的可怕。
彩姐說“放心喝吧,給了錢的。”
我說“唉,這有錢就是好,一瓶紅酒就幾萬塊錢,跟幾十塊的口感是好了一些,可是那么貴也太夸張了。不過人啊,掙錢來干什么那么多。是我我就拿三萬來買幾百瓶喝還好點,喝一整年都喝不完。”
彩姐說道“每個人想法都是不一樣的。等你走到了你想要走到的階段,你就會更想上爬,人的是無止境的。”
我問“無止境是追求金錢的吧。”
彩姐說“對,你也可以理解為金錢,也可以理解為事業。”
我自言自語說“是啊,追求金錢的,有了錢多么的好。”
彩姐說“對很多人來說,金錢是檢定一個人的生存價值的標準。你生存價值有多高,取決于你能掙多少錢。”
我郁悶的說“那我沒什么生存價值了,我干脆早點結束生命死了算了。”
彩姐笑了笑,說“你還年輕,機會還有很多。好些日子沒見你來了。今晚怎么突然來了”
我說道“我今晚突然很想出來喝酒,你呢經常來嗎”
她微微點頭,說“還好。心情好的時候比較喜歡來,心情不好就不想來。”
對,她的酒店被關了,心情怎么可能好的起來,而現在,重新開業了,她自然高興。
我其實想套話,想知道她是怎么做的起來,小時候是怎么樣的經歷。
可是當我一說到這樣沾邊的話題,她就扯到別的地方。
似乎是知道我的意圖似的。
再一次試探中,我假裝無意中問了她為什么能年紀輕輕的就能做到這么成功。
彩姐說道“我也是靠別人幫忙。”
我看著對面的兩男三女,我怎么越看越感覺這兩個家伙像是出來賣的。
一口一個什么姐的,還撒嬌,還讓幾個女人到處亂碰亂摸。
我皺起了眉頭,媽的我會不會被人也當成鴨子了。
彩姐問我看什么。
我說“唉,這樣不好吧。”
彩姐說道“怎么不好為什么不好”
我說“幾個女的,出來外面找這樣的人來陪酒,這樣不是很好吧。”
彩姐說道“照你的意思,男的就可以出來外面和別的女孩喝酒,而女的,就不可以了是嗎”
我擺擺手說“不是,當然不是。只不過覺得一個女的找這樣的人來玩,影響不太好啊如果給親戚朋友知道的話。”
彩姐說道“男人,和女人,難道不一樣嗎都一樣,而且都一樣的需要對象,這不光是和事業,還需要有朋友親情,還有自己。你說的影響,影響的是誰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我笑笑,不想和她爭論,因為我們兩個站在的立場本身就不一樣的。
彩姐逗趣般的問我道“你進來了酒吧之后,坐在那里似乎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在找我”
我忙說道“當然不是,我就是好些日子沒有來,想過來坐坐。喝點東西放松一下。”
彩姐盯著我,那雙眼睛,我竟然感到很是勾魂奪魄。
喝了一點酒有些燥熱,我想象著如何脫掉她那件優雅的外套,然后和她睡覺是怎么樣。
彩姐看著我這雙色迷迷的眼睛,她當然也知道了,就問我道“你老實說,覺得我像你阿姨還是像你姐姐,我這個歲數”
我看著她的臉,說“你不老,做妹妹吧。”
彩姐撲哧笑出來,“做妹妹。干妹妹還是親妹妹”
我一聽到這個話,也哈哈笑了出來。
彩姐嚴肅了,說道“做弟弟還差不多。”
我說“我呢,不想認你做姐姐。做一對朋友,挺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