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進去洗澡,洗澡了,我就光著上身,穿著外褲,先跑進了被窩。
朱麗花郁悶的看著我。
然后她給前臺打電話,叫前臺送枕頭和被子來,一會兒后,服務員阿姨送來了枕頭和棉被。
接著,她去洗澡,洗澡后,還是穿得嚴嚴實實的出來了,只是發梢有點濕。
然后她推推我“過去一點別越線了”
我挪過來了一點,她鋪好了棉被枕頭,然后鉆進去。
我隨即關了燈。
很靜,身處高樓,半夜,窗簾沒拉,外面城市的亮光透進來。
我聽著朱麗花的呼吸聲音,她應該沒睡著,她睡覺,真是的軍人的標準睡姿。
我說“花姐啊,你等下不要打呼啊。我睡不著的啊。”
朱麗花說,“誰會打呼”
我說“難說啊,萬一你打呼,我睡不著,那怎么辦。”
朱麗花說“睡吧,別廢話。”
我問她“你干嘛整天對我兇巴巴的,我欠了你錢了”
朱麗花說“我對你這種流氓惡棍實在是態度好不起來。”
我問她“你說說,我怎么流氓惡棍了。”
朱麗花說“你坑犯人的錢,你和她們狼狽為奸,你是不是惡棍你到處留情,和女犯人說不清的關系,還和很多管教獄警糾纏不休,甚至是你的領導。”
我說“我領導你說清楚一點”
朱麗花說“有一次我看到你和你們監區指導員,在你們辦公室,那算嗎”
我記得起來了,那次真的是朱麗花在外面。
我說“她說她累了,讓我幫忙按摩一下。”
朱麗花說道“你在哄三歲小孩呢”
我說“行行行,關于這些,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反正幫她按摩兩下,我出來外面那天還見你在樓下跑走的身影。你一定誤會我了。”
朱麗花說“誤會”
我說“是的,一定全是誤會。你還說我和什么女犯留情,你一定聽來的吧,你見過嗎”
朱麗花不說話。
我又問“既然你聽來的,你沒見過,那就不太是真的了。所謂的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你懂不懂。然后,你說我和管教獄警糾纏不休,你說說看,誰”
她突然說“謝丹陽”
我靠她怎么知道我和謝丹陽有染
我馬上問“你胡扯你有證據”
她說“我經常在門口見你上了謝丹陽的車出去,今天,你還借了她的車,我聞了我知道,平時你身上有些女人香,就有謝丹陽的香水味。”
這家伙,嗅覺不輸于柳智慧啊。
不過也不是,本身呢,謝丹陽的香水味,就挺重,我如果抱了她或者什么的,第二天去上班,身上難免有謝丹陽的香水味,而朱麗花和我經常是近身搏擊,她聞到這味道,很正常啊。
可是柳智慧就不同,聞著香水味都能判斷用香水的那個人的身份和性格,柳智慧厲害多了。
我嘿嘿的笑著,說“哦,原來你今天對我那么兇,是吃我的醋啊。”
朱麗花說“睡覺,少胡扯”
我伸手過去摸她的頭發,很順啊“花姐,吃醋就吃醋,這種東西,不用掩飾,掩飾不來的。”
她拍開我的手,挺痛的。
這家伙,是軟硬不吃啊,我記得那時候在訓練的時候,我就差一點,生米就要煮成熟飯了,褲子都要脫了,可就讓她跑了。
我一直都不甘心。
我終于明白,對于朱麗花這種人,光是吸引她還不夠,還要用強的,我真佩服我自己的勇氣。
盡管我知道我面對的是什么樣的對手,可能做出的是一個非常錯誤的決定,但是我還是義無反顧的用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