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麗花說道“你在哄三歲小孩呢”
我說“行行行,關于這些,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反正幫她按摩兩下,我出來外面那天還見你在樓下跑走的身影。你一定誤會我了。”
朱麗花說“誤會”
我說“是的,一定全是誤會。你還說我和什么女犯留情,你一定聽來的吧,你見過嗎”
朱麗花不說話。
我又問“既然你聽來的,你沒見過,那就不太是真的了。所謂的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你懂不懂。然后,你說我和管教獄警糾纏不休,你說說看,誰”
她突然說“謝丹陽”
我靠她怎么知道我和謝丹陽有染
我馬上問“你胡扯你有證據”
她說“我經常在門口見你上了謝丹陽的車出去,今天,你還借了她的車,我聞了我知道,平時你身上有些女人香,就有謝丹陽的香水味。”
這家伙,嗅覺不輸于柳智慧啊。
不過也不是,本身呢,謝丹陽的香水味,就挺重,我如果抱了她或者什么的,第二天去上班,身上難免有謝丹陽的香水味,而朱麗花和我經常是近身搏擊,她聞到這味道,很正常啊。
可是柳智慧就不同,聞著香水味都能判斷用香水的那個人的身份和性格,柳智慧厲害多了。
我嘿嘿的笑著,說“哦,原來你今天對我那么兇,是吃我的醋啊。”
朱麗花說“睡覺,少胡扯”
我伸手過去摸她的頭發,很順啊“花姐,吃醋就吃醋,這種東西,不用掩飾,掩飾不來的。”
她拍開我的手,挺痛的。
這家伙,是軟硬不吃啊,我記得那時候在訓練的時候,我就差一點,生米就要煮成熟飯了,褲子都要脫了,可就讓她跑了。
我一直都不甘心。
我終于明白,對于朱麗花這種人,光是吸引她還不夠,還要用強的,我真佩服我自己的勇氣。
盡管我知道我面對的是什么樣的對手,可能做出的是一個非常錯誤的決定,但是我還是義無反顧的用強了。
{}無彈窗我繼續給朱麗花倒了幾杯啤酒,然后她照樣喝。
而且,后面還多拿了四瓶。
兩人都不怎么聊天。
吃飽喝足,我去付賬,朱麗花堅持她來給,我問“剛才不是說好各付各的,干嘛要你來給”
朱麗花說“想你身負巨債,每天還要花那么多錢在那么多女孩身上,不忍心宰你。再說剛才喝了你一點酒,不好意思不幫你出錢。”
我笑笑,她這人嘴巴再難聽,也實在讓人討厭不起來,因為她的心是善良的。
朱麗花給了錢,然后兩人走回車子,我說“喝那么多,就別回去了,開個房就成了。”
朱麗花說“是不小心被你叫著喝多了。”
我靠原來她也并不想回去,還要開半個小時的車,都那么累那么困了,誰愿意回去。
怪不得她假裝什么不知,照樣喝了幾瓶酒。
我不戳破她,便說“那成,我們開車過去那家酒店,便捷酒店。”
朱麗花盡管喝了酒,可和平時并無二樣,但是看得出來,是有點累的。
她這樣的鐵人露出疲憊的神色,說明是真的困了累了,她每天的作息時間和習慣都很好,早睡早起每天鍛煉,不像我,隨心所欲的。
以后我一定要早死啊。
沒去酒店之前,在吃飯的時候,我已經想到了只開一個房間的辦法了。
我是不是很陰險啊。
人家都說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例如歷史十大奸臣,那些嚴嵩們,一個比一個命長啊。
像我這種壞人,估計不會早死吧。
到了酒店門口,我說“給我下車。我去開房。然后你去停車。”
朱麗花說“為什么不能停車了一起去停車場就在前面。”
我說“為什么不能我先下去開房萬一人家這里已經開滿了呢,知道嗎今天是周末,生意很好的親。萬一人家開滿了,你還去停車場,那不白去嗎。你在這里親等我。我進去后,問有房我就跟你說,再去停車。”
朱麗花停下車子“誰是你親,親你個頭。”
我說“來來來,親你的頭。”
朱麗花一把推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