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霞說“是駱春芳,都是駱春芳主使的。可是我知道她是受了一個人,一個在監區也很神秘的身份的女囚的人,受那個人的指使。因為那個人,就是獄警管教的命令直接下達的指使,反正她也是一條狗。都是被利用的,我們不會能與監獄方的那些人直接有聯系,都是她們向那個人下命令,然后那個人對駱春芳下命令。那個人,是她們看得起覺得哪怕是被弄死也永遠不會泄露秘密的人。”
我想到了冰冰,冰冰現在是監區的大姐大,難道說,冰冰就是不愿意合作,而被康雪找人找了薛明媚,威脅薛明媚,讓薛明媚沒事找事搞冰冰,然后把不聽話的冰冰弄出監區
可是這個神秘的身份的女囚,到底是誰
我問“那么,給駱春芳下命令的,是誰”
鄭霞搖著頭“我不知道了這個。”
朱麗花逼問“你是真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鄭霞馬上說“我是真的不知道了我們都是一層一層的,斷了上線,就不知道上上線了。”
我靠,這真跟傳銷,還有跟間諜一樣的,一層一層的,只有上層下層之間知道著聯系關系,而下層是無法越過去所知道上級的上級是誰了。
朱麗花看著我,說“她說的,應該不會假。”
鄭霞哭著說“我是說真的啊朱警官那時候就是駱春芳指使我去做的這些事,我承認,打屈大姐,逼著屈大姐喝水溝的水,然后每天不讓她睡得著,不讓她睡覺,讓她神經發瘋了。就是駱春芳指使我的。”
朱麗花看著這中年婦女跪在自己腳下哭得凄凄慘慘,看樣子是動了惻隱之心,扶著她“你起來說話。”
鄭霞不敢起來“朱警官,求你了,看在我還要照顧孩子的份上,不要送進監獄里。我的孩子,如果我不在旁邊,他就成了流氓了我不能讓他像我一樣呀”
朱麗花罵道“你每天都在做親身示范給他看,讓他看你賭博,抽煙,開賭場,你說他長大了,能不像你一樣”
鄭霞哭著說“我以后不會再做了,我馬上離開這里,馬上離開明早就離開,我知道和你們說了這些,駱春芳知道了,讓她們知道了,她們一定會找人弄死我”
朱麗花幽幽地說“大個上吊死了,駱春芳,因為在監獄涉嫌謀殺販毒等罪,被起訴,在期間,也就在上個月月底,她可能覺得自己難逃一死,心灰意冷,上吊自殺了。”
我是驚愕了“什么駱春芳死了”
我和朱麗花,到旁邊,討論了一下。
朱麗花清清楚楚告訴我,駱春芳的確是死了。
駱春芳死了,那我還怎么查薛明媚身后威脅薛明媚的人是誰同樣也是逼著駱春芳讓駱春芳下命令指使手下收各種各樣的費,充當打手的背后的人。
那個人,很重要。
我相信,她就是康雪和監區長的一條走狗,可利用的棋子。
每當康雪和監區長想出什么賺錢的招數,或者是要整哪個不聽話的女犯,或者收了黑錢,要干掉哪個女犯和想讓哪個女犯過得不快活,就由這個神秘的女犯下去給駱春芳下達必須要執行的指令,駱春芳,不得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