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一定會來,要不我們賭一賭,就賭剛才的那一萬。”
朱麗花拒絕道“不做。”
我問“為什么”
她說“因為我很有可能會輸,剛才和你賭,我是百分百的把握我會贏。”
我說“靠。”
朱麗花“閉上你的臟嘴。”
看著屋子里面,這群賭鬼,是圍著桌子玩牌啊,金花。
時不時的罵罵咧咧幾聲。
看來電視里演的那些大喊大叫的賭錢的,都是假的。
賭錢的時候,大家的注意力高度緊張,神經繃緊,都看著牌了,不管輸,還是贏,都想著再弄下一把,贏了,高興了抑制住自己的興奮,繼續下注,輸了,心里不爽嘆氣,然后抱怨幾聲,然后繼續下注。
這就是剛才我們聽到的悉悉索索的聲音。
這鄭霞,有點生意頭腦啊,在這個地方開賭,還請了一個老頭來巡邏。
可惜了,她腦子還不夠與時俱進,看看彩姐的夢柔酒店,裝的全是高科技的紅外線夜視攝像頭,那才真的厲害。
如果鄭霞裝了這個攝像頭,或許,我和朱麗花早就敗露了行蹤。
沒等多久,估計也只有十分鐘這樣,從那個破落的小鎮方向那里,有車子開過來了。
從我們所在的圍墻上,站起來從瓦房屋頂看去,是兩輛警車。
這來得也夠快的。
可是車子還很遠的,就聽到屋子里有人大聲的說“有人給我電話了,有警察來”
然后,屋子里一大幫人馬上一哄而出,出了門就趕緊去大院子里取車,摩托車小轎車越野車,上車的,紛紛開著車逃之夭夭。
我和朱麗花為了不暴露自己,趴在圍墻上,確切的說,朱麗花趴在圍墻上,我趴在她臀部和大腿上。
等著這些車子和這些人都跑光了后,我摸了摸朱麗花的臀“挺翹的。”
朱麗花立馬一腳踹我,我死抓住圍墻,差點被她踢下去。
我說“靠你這要害死我,這四五米的圍墻,你要我掉下去會死的”
朱麗花說“死了活該。讓你亂動手”
“我最恨這些違法分子了”朱麗花看向屋子里,我也看向屋子里,屋里只有鄭霞和那個老頭了,他們把桌子都收拾了起來,然后那些撲克牌都扔了。
老頭問鄭霞“警察都好久沒來了,今晚怎么了。”
鄭霞說“二叔,有人報警。他們不能不來。”
老頭說“會有誰報警。”
鄭霞懷疑說“能有誰,報警的除了賭輸的懷恨在心的,不會有別人。好在我們買通了王力,來之前也通知我們,不怕。”
老頭說“我們還是要小心一點好。以后你三叔和四叔不在,不要開了。”
鄭霞問“三叔四叔怎么去小姑那么久沒回來。”
老頭說“小姑本來就要出院了,突然又說病重了,送進了那個什么重病的病房。人都不可以去看望了。三叔四叔只能多留醫院幾天。阿霞,明晚我們就先不要開了,你三叔和你四叔不來守著村口的兩個路口,萬一有警察來了,沒人告訴我們的話,我們就會被抓了。”
鄭霞說“這警察怎么會今晚突然來查是不是三子那一撥人賭輸了,氣憤報警。”
老頭說“這你讓王力問問一下,不就清楚了。”
鄭霞說“明天再問。二叔你先回你家吧,等下警察來了,麻煩。”
我聽明白了,鄭霞是開賭場的骨干,她這個二叔,是在院子邊巡邏的,而她的三叔四叔,是在進村的村口兩頭守著的,萬一有可疑的人有可疑的車來,馬上就電話通知,然后這幫人就逃之夭夭,讓警察抓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