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麗花說“看你后面,院子里。”
我往院子里,就是這個小院子的后面的另一個相通的大院子里,有很多的摩托車,小汽車。
我靠,這里那么多車,都是來這里賭錢的,沒想到這個地方,像墳地一樣的村莊,開著一個賭場。
這樣的地方,警察都不會想得到,有人在這里開賭場。
朱麗花朝屋里看了一下,說“看見了嗎,那個穿著大紅色的衣服,很肥壯的收臺費的,就是鄭霞。”
我從那個孔往里面看,里面果然一個很肥很壯,坐著收錢,她還賣飲料,香煙。
朱麗花說“她把她家改造成了賭場。”
我說“這地方,果然是賭徒們來的好地方,沒人會注意這里,而且交通不方便,警察如果一大幫進來,老早就知道了,還有停車的地方,真是天然的設賭場的好地。”
朱麗花問我道“那現在怎么辦”
我想了想,總不能就這么跳下去拖著鄭霞出來,問她我想我的事情吧。
這樣子,估計會被里面那一大群人打死的。
我問朱麗花“我們打賭,還算嗎”
朱麗花問“為什么不算你是不是想耍賴。你是不是男人,怎么一點信用都沒有。”
我說“行行行,我給我給,不過一萬,真的是很多,我給你,輸給你,你別捐什么捐了,請我吃個飯如何。”
朱麗花說道“我不要你那臟錢”
我說“得,你不要,不要就不要吧。話說,你覺得我們現在怎么辦的好”
朱麗花說“我知道我還問你嗎你是不是男人,連點主意都沒有。”
我說“我靠就這么個事,你也要升華到我是不是男人,要不然等下回去車上,我們試一試,讓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朱麗花說“我懶得和你講,要么就回去。”
我說“讓我想一下。”
想了一下,我說“要不,我們等他們賭錢的退了,撤了,不賭了,我們再下去拿人”
朱麗花說“如果他們通宵達旦的賭呢”
{}無彈窗車子下了告訴后,拐進一個凹凸不平的小道上,這路也太爛了一點。
我開玩笑道“花姐,真要帶我去一個沒人的地方,咱兩在車上弄點什么游戲”
朱麗花說“你的腦子,除了這些,還能想一些什么呢”
我說“還真的不能想什么了。”
說著,車子開到了一個很大的土坡前,拐過去后,在大土坡的背面,有個很小的村莊。
下車后,我看這村莊沒什么燈火,在殘月的清冷照耀下,看上去特別的暗淡,而且,連狗叫聲都沒有,風吹過來,帶著一絲小雨,呼呼的,烏黑的云遮不住殘月,還下著小雨,這種場景極其的詭異。
媽的怎么看這個村莊,都是像墳地一樣的讓人不寒而栗。
我問朱麗花“你確定,鄭霞住在那”
朱麗花說“你知道她住哪里”
我說不知道。
朱麗花說“老老實實跟著。”
我跟著朱麗花往前走,她打開手機的電筒功能。
大踏步往前走。
我倒是膽小了,怎么會有人住這樣的地方
村莊上空,幽幽的青色,很恐怖,不知道是煙火還是什么光射。
村莊沒有幾戶人家,前前后后三排,十幾戶。
而且是破破爛爛。
我問朱麗花“這里居然還有人住”
朱麗花說“以前這后面,是一個很大的鎮,鎮后面有個煤礦點,后來煤礦出了事故,死了幾十個人,上面封了煤礦,這里一直到現在都沒能批準開采,鎮上的人因為土地都被挖煤的弄得做不了,而且離交通密集點又遠,沒有一條近的主道,漸漸的就荒落了下來,這個理鎮上最近的小村莊,也荒廢了,很多出外面的人,去了縣里的,市里的,外面打工的,都不會回來,留守的,只有一些老人。也不知道鄭霞在不在了。”
我們這也是在買彩票中獎一樣的幾率去找人。
朱麗花不早和我說這個,不過早說我也會來。
畢竟,弄出一些線索和證據,將來對我們更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