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麗花聽得暈暈乎乎的,說“你到底在說什么。”
然后,我用了十分鐘的時間,跟她說明白了,當然,我沒有提到過康雪啊這些監獄管理人員是幕后主使,只是說女犯們之間的恩怨。
朱麗花聽明白了,說“鄭霞,我認識。我去過她家。你怎么知道找我幫你找她的”
我說“徐男和我說的。花姐,拜托了。請你看在我那么可憐的份上,幫了我這一回。”
朱麗花活該的口氣說道“正好了你被開除了,以后不要再危害這里”
我輕輕在朱麗花耳邊說道“如果這個是陷阱,有人想要害我,把剛升任的我趕出這里。你覺得我被別人趕出去后,后面上來的人,或者說是讓那些陰謀的人得逞了,會比我干凈嗎會比我狠還是比我善良”
朱麗花說“上來就上來,如果我有這個能力,能趕走再趕走,無論是你,還是誰,只要做不干凈的事,就活該趕盡殺絕”
我說“行,照你這么說,你看著我被弄走了,你安心了那么,別的人就比我好了,你舒服了。”
朱麗花還是那樣“別人我不知道好不好,我只知道你不干凈。你走了,我燒香還來不及,你在這里,是很多犯人的噩夢。”
我靠她對我的成見真大,看來是很難弭除了。
我說“成,那你的意思是,不幫我這個忙了。眼睜睜看著我被弄出監獄了”
朱麗花說“我也可以閉上眼睛的。”
這個時候她還會和我說冷笑話,有意思。
其實從她蹲下去撿起地上的打包盒,愿意過來和我坐下一起吃飯時,我就可以判斷,她愿意幫我的,只是她的口舌固然厲害,心終究是軟的。
我假裝悲哀的表演說“那,算了,如果真的出事,我想,我就要離開這里。我真的舍不得你們,你。花姐,你會想我的對不對”
朱麗花看著我這么傷感的樣子,說“鬼才想你。什么時候出去”
哈哈,她就是這樣。
我說“明天。”
朱麗花問“鄭霞住在北郊一個叫新寧村的地方,如果坐車去,很麻煩。”
我說“打車去吧。”
朱麗花說“可以開車去。”
我問“哦你有車啊”
朱麗花說“你會開車嗎”
我說“不會。”
朱麗花說“我在部隊就學過,不過我沒有車。”
我說“我靠你沒車你說這個干什么”
朱麗花說道“憑著你的本事,人脈,你借個車,不難吧”
我說道“花姐,我不想去借車,要不你借吧,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朱麗花冷冷說道“我不借,愛去不去。”
我忙說“好好好,我去借我去借。”
我想到了,謝丹陽。
謝丹陽的車,應該在監獄吧。
不然呢,問賀蘭婷要嗎,媽的賀蘭婷,總是神出鬼沒的,我就是想找,都找不到她呢。
我想了想,還是找謝丹陽穩妥一點,現在就去,借不到就和朱麗花說,讓朱麗花想辦法吧。
我站起來,說“那我去借車子去了。”
朱麗花擺擺手,她站起來,轉身了。
我冷不防在她后面輕輕一撩,她的裙子,就撩起來一大半,幸虧她轉身擋住及時,不然就被我撩起來了。
她在轉身的同時,是一個后旋腿打過來,我一個閃身,趕緊的逃跑。
朱麗花性格就是如此,向來是有仇必報,馬上追上來,無奈,穿著裙子和拖鞋的她,完全跑不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