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鄭霞怒了,一氣之下干脆鬧事。
事實,估計大概如此。
無論是不是事實,反正以我對康雪這人的了解,她差不多應該就是這么解決這樣的問題。
這也是她高超手段的表現。
當時,剛認識夏拉,還覺得夏拉有點手段,后來啊,跟康雪打交道久了,發現夏拉不過小兒科,說白了是有些幼稚,而真正恐怖的對手,就是康雪,監區長這樣的。
她兩簡直可以合寫一篇陰謀論。
尤其是康雪,監區長我沒太深入了解,但我通過上次她對付電工的手段,也知道她也非等閑之輩。
而康雪,光從她看的那幾本書,就知道,此人絕非等閑。
陰毒。
狠毒。
陰險。
陰謀。
總的來說,這個女人,就是讓我感到可怕。
她的腦子那么好使,卻不用到正途上面,因為用在非正途上面,來錢更快,想要的東西,來得更快。
如果想去找到鄭霞,看來,我只能去找朱麗花,花姐了。
可是那廝,現在根本就不怎么搭理我。
我得去好好求求她才行,她那個人,鐵打不動,雷打不動,滴米不進,送禮只會招來她的厭惡。
唯一請她幫我干活的辦法,就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說白了,就是憑著我的三寸不爛之舌,撒嬌啊,纏著她,讓她答應為止。
下班后,我去飯店炒了幾個菜,打包好直接去宿舍找朱麗花。
媽的,那個宿管阿姨火氣很大,我好聲好氣說我要找人,她就說“怎么有男的”
我說“我是b監區的,隊長,早就來了,你不知道嗎。”
誰知她說“你是不是冒充的”
氣得我快吐血。
我說“我已經來了半年了。”
阿姨從上看到下,然后說“你是隊長你來半年你是隊長,你一定是冒充的說你闖進女子監獄,想要干什么”
我看她如臨大敵的樣子,覺得她真是搞笑。
我點了一支煙,看看四周,看看有沒有一個人過來,拉一個認識的就算照過面的過來,替我澄清也好。
誰知阿姨看我如此左顧右盼,頓時覺得我賊眉鼠眼想要干壞事,馬上撈起電話,給防暴中隊打電話,說她這邊來了一個冒充b監區隊長的男的。
防暴中隊那邊顯然是知道的,問了一下情況,然后告訴阿姨說,的確是有一個姓張的男的,剛剛升任隊長。
掛了電話后,阿姨讓我出示證件,我馬上出示證件,媽的剛才我出示,她連讓我出示證件的機會都不給。
阿姨看了后,說“你來這里干什么。”
我說“我叫張帆,找防暴中隊的,朱麗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