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艸她兩大爺了,這不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嗎。
我剛上臺,剛升官,你們兩就要干架,非要逼死我不可嗎。
如果這幾天,經過我的精心耐心苦口婆心的調解后,b監區爆發大規模斗毆,我靠,那我一定會被背黑鍋,遭受處分。
這事兒,我想,我是不是該和賀蘭婷商量一下,這都怎么處理啊。
可是,賀蘭婷一定罵我,就這么點破事,你還要求救。
可我實在是搞不定啊。
咋辦
柳智慧。
也許,柳智慧能解決得了這個問題。
用她超強的心理學知識,能不能化掉了兩個人的恩怨
對,先去問問柳智慧,不行再去讓賀蘭婷解決。
也可以這樣,先把冰冰和薛明媚分開兩個監室,然后,實在不行,還想打,我就弄她們其中一個去別的監區,我看你兩如何打
剛才我怎么想不到啊
可就算如此,監區中還是殘留她們的粉絲,余孽,余黨,要是把其中一個帶走,例如我把冰冰帶走去別的監區,冰冰不服氣,余黨們也不服氣,然后發動對薛明媚一群的總攻,那樣就是我自己處理問題方式的錯誤,麻煩就大了,黑鍋還是我來背。
還有,如果調其中一個去a監區,到時候去了a監區后站穩了腳,然后憑著她倆超強的能力,一定又能集結一群人,到時候在開會,或者做什么活動,監區和監區打了起來,靠,我更麻煩大了。
痛苦。
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行。
不過,先把她們分開監室了才是。
我叫了徐男過來,讓徐男安排薛明媚和丁靈去別的監室,最好是新的監室,然后,薛明媚做新監室長,再安排幾個女犯進去。
徐男得令后去辦這個事了。
不一會兒,徐男回來對我報告說,薛明媚得知自己去新監室做監室長,高高興興的走了。
我問徐男“那個,二樓的那個女的,柳智慧,還經常出去放風場做運動嗎。”
徐男回答“基本雷打不動,除非刮風下雨。偶爾也有意外,不過少有。”
我說“都是那個點嗎”
徐男說“是。”
我看看時間,去了放風場,柳智慧應該差不多出來這里運動了。
徐男跟了我出來,問我“張隊長,怎么處理薛明媚的這個事”
我說“調解了,根本沒什么用。我現在正在想辦法,如何解決。”
徐男提議道“要不,我們跟領導報告一下,讓a監區,或者c監區接了其中一個。”
我給徐男一支煙,徐男接過煙說謝謝,然后趕緊拿出打火機給我點上。
徐男現在在我面前,徹徹底底沒有了曾經的牛叉,因為,身份徹底轉換了,我從一個新進的小兵丁,轉換為了她的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