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冰冰,她依舊很冷,但是,聽說她在短短的一段時間,因為仗義,因為喜歡路見不平,替弱小者出頭,甚至不惜犧牲自己和獄警對抗,贏得了很多女犯的心,一段短短的時間,她在b監區,已經是個舉足輕重的人物,至少她身邊,圍了一大群鐵桿粉絲。
我看著薛明媚。
薛明媚脖子有一道傷疤,但這并不影響她的美貌,薛明媚看都不看我。
我問道“說吧,怎么回事。”
兩人都不說話。
我說“還是好好說吧,跟我說一下,讓我來解決總好過讓別人解決,如果換成是別人,可能現在遭打的就是你們了。”
她們還是不開口。
我皺起眉頭“到底說不說了,有什么委屈的,都說說,讓我來聽聽。你們打架,而且是聚眾群架斗毆,這事要是上面嚴查,很嚴重,還好沒有傷人,如果上邊來查,你們兩個,難道只是蹲小號嗎”
我這么一說,她們兩才正頭過來看我,薛明媚徐徐說道“我這剛回來,她就找人跟我作對。真當自己是監區的大姐大了”
我心想,這莫不是真的在搶地盤搶人嗎。
冰冰看著薛明媚,說“我是監室長,我可以分配監室里各人的清潔任務。”
聽著冰冰講訴,我算明白了一些,薛明媚已經住院很久了,冰冰調到了這個監室,做了監室長,薛明媚剛回來,冰冰就分配她做清潔工作,薛明媚想當時也是個響當當一號人物,這剛出來,就被冰冰安排去做清潔,她可是很不服。
可是,冰冰并不是說安排了薛明媚做清潔她自己卻不做,而是,冰冰自己也做清潔,尤其是身先士卒,薛明媚不服歸不服,全監室都在干,憑什么你自己不干,連冰冰都上陣了,你憑什么不干。丁靈呢就說薛明媚受傷剛回來,她來幫薛明媚。
結果冰冰不同意了,你丁靈不也剛受傷治療回來嗎,況且薛明媚也沒什么事了,為什么不讓她自己干。
于是,薛明媚認為冰冰挑戰到了她的地位,而且是找碴,然后,戰斗不可避免了。
兩邊都有自己的忠實粉絲,兩邊都得到不少人心,但畢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所以這架規模雖然大,卻沒有什么傷人之舉。
不過,薛明媚這樣子,也有一點不妥,之前薛明媚從來不干過清潔,自己不身先士卒,現在換了一個不錯的冰冰上來,好打抱不平,什么臟活累活都是搶著先干,不欺壓監室其他女犯人,什么都要公平公正,這樣的好監室長,去哪里找。
{}無彈窗我就任由著她們,扛著我去了康雪的辦公室。
兩女同事扶著我坐下后,氣喘吁吁,康雪對她們說道“可以了,你們兩先回去,我泡解酒茶給他喝。”
康雪說著,還真的去泡茶了,兩個女同事走了。
但是那個哪里是什么解酒茶,就是上次她泡給我喝過的烏龍茶。
無所謂了。
康雪泡了一杯茶,過來坐在我旁邊,說“小張,還行嗎”
我假裝渾渾噩噩的說“啤酒,是啤酒嗎。”
康雪把茶杯遞給我“很燙的,是茶。”
我摸了一下,說“我要喝冰的。”
康雪拿著茶杯,幫我吹,說“這是茶,酒你不要喝了。喝多了休息一下。”
她的口氣變得溫柔,而且善解人意的關心。
這能算作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的前奏嗎。
一邊吹著,康雪一邊輕輕問道“小張,你在這么短的時間里,走到這一步,康姐也挺為你感到高興的。對了,你今天請吃飯,有沒有叫主任她們”
我一下子明白了。
她這是在弄醉我后,要問我到底誰把我推上來這個位置的。
而她現在最大的懷疑,是政治處主任是幫著我的。
康雪問話真是有技巧,有水平,她不問誰幫著你上來的,而是問叫了她吃飯沒有,如果去叫了,說明我和政治處主任的確是一伙兒的。
我哼哼啊啊的說“誰都不叫,除了我們監區,我只叫我們監區。康指導員,指導員,真的謝謝你,不是你,我不會那么快升職。”
康雪微笑著說“小張說這話,我怎么聽著不對呀,你能上來,除了你自己有水平有能力之外,當然是有人幫你,但不是康姐,康姐沒有那么大的能耐,你應該感謝主任她們呀。”
她還在試探,測試,看是不是真的是政治處主任幫我。
我說“主任我,我為什么感謝主任。哦,是該感謝,有時候她對我還挺好,這次上來,除了主任,你,監區長,副監區長,馬隊長,同事們,還有很多領導,我都要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