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冷靜,太冷靜了,讓我感到脊背都發涼。
監區長這是在試探,我堅信她通過手機定位來找電工。
也就是說,我現在拿著這部手機給她打電話,她很快的就可以通過科技來找到這部手機打電話的準確位置。
她有那個能量。
她又說“你不要生氣,我這也是逼不得已,我要賣了我的房子,才能湊夠這筆錢,因為我最近剛拿了錢投資了一些生意,開了一家公司。做貿易的。”
監區長有些喋喋不休,而平時的監區長,完全是不苛言笑的,現在突然那么多廢話,只因為她想拖延時間,讓人趕緊定位手機位置。
我還是不說話。
接著,監區長又說“第二筆已經給你匯過去了,你放心,后天這樣,我把房子出手了,我就馬上給你匯全部余額給你。那么,如果我給你匯錢了,是不是我的那些資料,可以交給我了”
我等她說了一會兒,掛了電話。
我把手機關機,電池摳出來。
之后,我上去商場上的三樓,坐在一家咖啡店的窗邊,因為這里可以看到廣場下面。
監區長的速度很快,定位也很準。
沒到半個小時,我就看到有兩輛平時熟悉的商務車到了北城廣場停車場,接著一群熟悉的人的身影下車,的確,是黑衣幫的人。
這群人在廣場上尋找了一番后,然后擴散開來,衛生間,商場等處,一個一個地方找。
我坐在咖啡店的窗邊,看著他們這群如螞蟻般擴散開來進行地毯式搜藏的人,基本確認了監區長和康雪,與這些黑衣幫,有著關聯。
至于他們之間,是如彩姐般的直接領導關系,還是如錢進般用錢雇來的相互利用關系,這就還需要有待查證了。
一個黑衣幫成員上來三樓后,警惕的看著來來往往商場中的人,甚至每家店,例如美甲店,飲食店,服裝店等等店鋪,他都一一找過去。
他不停的看著沒一個中年男人,然后偶爾看看手機屏幕,他的手機屏幕,就是那個電工的照片。
厲害。
經過我所在的咖啡店,他只看了一眼就走了,因為這里面都是青年男女,沒有一個中年人。
這個家伙更不會認識我,他們幫派中當然有人認得我,但不會那么巧,更不會那么厲害那么巧記得我到現在。
在地毯式搜查了半個鐘左右,黑衣幫一無所獲。
老規矩,他們還是留了兩個人,看著廣場的中心,和商場的各個路口。
其余的上車離去。
讓他們又失望了。
我慢慢悠悠的又點了一杯奶茶,離開這里。
這里奶茶挺貴,一杯二十八,媽的,跟星巴克有得比了。
不過我還是喝了兩杯,人嘛,偶爾享受也好。
讓自己靜一靜,多舒服,自從加入了賀蘭婷的手下,為她做馬前卒,我每天都如同在戰斗。
忙忙碌碌,身不由己,全為了搜集這群家伙犯罪證據。
兩杯奶茶,五十六,我換算一下,剛才那個電工說把他弄到的監區長的那些錢都給我,少少也有四五十萬吧,如果拿來買這個奶茶,那么,我天天喝兩杯,最少能喝二十年左右。
喝到肥死,高血壓暴死。
做人要有點良心,那個錢那個電工說出來,我有點心動,但我終究不能那么干,太缺德了。
那個電工雖然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可他也受過迫害了還差點掛了,這些錢,留著他自己當是他受傷的賠償和精神賠償了。
我當然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只是那樣的錢,我真的不能要,這個電工,說可憐,也不可憐,但是我若是撈了他的錢,讓他凈身而去,又怕他沒錢了還卷土重來,自己回來找死。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我現在要整死這幫人,完全是因為想要除去奸惡,拯救更多的善良的人。
{}無彈窗我收起了硬盤,而且那些硬盤還是原始的監控專門用的那些,裝了一個大袋子,電工啊電工,你就不懂得弄到小u盤里面去啊。
在裝著袋子的時候,我看到民宅下面的外面的門開了,一些熟悉的身影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