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我沒在夏拉身上花費什么精力和時間,簡單來說我就沒有對她投入太多,所以我沒有被她玩得團團轉。
如果是當初還是愣頭青的我,估計被玩死了。
其實男女間就像一場博弈,一種人性博弈,什么是博弈,就是付出的少點,得到的多點,在對待女人上尤其如此,如果你一開始就付出太多,對女人太好,什么都想著她,而她卻沒什么付出,那么從博弈的角度你就已經輸了,太容易的得到的東西不會去珍惜,道理就在這里。中國大多數的女人都還是遵守被動原則的,認為本來就應該是男人追女人,出去玩本來就應該讓男人買單,甚至結婚男人都要買房子車子,但是別忘了,這里有個前提,就是這個男人得喜歡你,在乎你,對你好,如果這個男人不把你當回事,你這些要求都是狗,喊破喉嚨這男人也不會鳥你。
人性本賤,女人是這樣,男人也一樣,你口口聲聲的說,要愛一個女人一輩子,什么都愿意付出,其實那全是瞎掰,人的內心是追求平衡的,付出多少必須要得到多少,好男人前期付出的多就想得到的多,所以會特別在意這個女人,女人的一言一行,甚至一條短信都會糾結半天,分析來分析去。想得越多,越不平衡,于是再投入,再付出,惡性循環。
話雖如此,但是歸根到底,長期感情維系還是要互相對對方好的,尤其是男人要對女人好,但是這種好應該是互相的,這種互相也是維持一種平衡,這里涉及到一個投資的理論應用,對與自己投資得到的結果,很多人都會珍惜這個結果,付出的越多越珍惜,所以我寧愿要讓女人多都為自己付出感情、時間、金錢等等。就像一個游戲,付出的越多感情、時間、金錢就越珍惜。
可是,感情歸感情,良心歸良心。
夏拉雖然想玩我,玩弄我于鼓掌之間,雖然她的陰謀沒有得逞,可現在她遇到的是危險,這與感情無關,與我和她之間的感情和恩怨無關。
我怕我不去救她,對不起的,是自己的良心。
況且,她還曾經送過我東西,哪怕是為了討好我,至少也送過,對我好的,我會記得。
想了想,上去太危險,不去夏拉就危險,可現在根本來不及找人了。
我忙跟著上去了。
沒想到,那個電工把夏拉拖進了巷子中的一個房子的門中,我忙跟著進去了,然后他拖著夏拉進了小院子中的后房停著單車的地方,又下了一個樓梯口的一個地下室,看來他為了等待夏拉或者康雪,是有備而來了,還專門的租了一個地下室。
看來那個電工并不是一個單蠢的愣頭青匹夫,在經歷過那次監區長殘害差點致死后,他多了一些心眼,也學會了來陰的。
我趕緊的悄悄跟下去。
地下室走下去轉了兩圈的樓梯,非常的深。
沒想到民宅還挖了這么一個地下室。
砰
地下室的門關上了。
我趕緊過去,門是木門,生銹了的木門。
聽見夏拉驚恐喊叫的聲音“你,你,你是誰救命”
夏拉明顯慌亂了。
電工惡狠狠罵道“別喊了喊有什么用你再喊信不信我捅死你”
我從生銹的木門門縫中看進去,果然,電工拿了一把匕首。
在夏拉的臉前揮一揮匕首,夏拉閉上了嘴巴。
我看進去,這個地下室里面還有簡陋的空調,一張床,床上沒有什么被子枕頭,有電視機。
是出租房。
電工應該不住在這里,因為沒有枕頭和被子,他租這里,我估計就是為了對付康雪而做的準備。
夏拉驚恐的看著電工晃著的匕首,問“你,你想怎么樣,你是誰”
電工惡狠狠說道“我是誰我是你表姐殺死了的人我已經是一只鬼”
夏拉牙齒都在打顫“求你,放了我。”
電工咬牙,滿臉橫肉,兇相畢露“我放了你”
{}無彈窗黑暗中,我的手機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