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了監控,沒見康雪回家過。
她到底去哪里了,難道說她去找了那個電工嗎
我正在盯著監控看,因為躺著,手機放在了耳朵邊,突然間鈴聲大作,嚇了我一大跳。
拿起來一看,是麗麗的。
折騰不休了。
麗麗問我在干嘛。
我說“沒干嘛,在發呆。”
麗麗說“你什么時候走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心想,你他媽還不知道呢,老子想動你的時候睡得跟死豬一樣,還死命推開了我,氣得我馬上跑了。
我說“你還不知道呢你,我走的時候你跟豬一樣,還推開我。”
麗麗說“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
我說“成,不知道就不知道,算了。”
麗麗問“什么算了。”
我說“沒什么算了。”
麗麗說“你在哪呀。”
我說“什么事說。”
麗麗說“我想找你聊聊。”
我心想,她是不是又要想聊彩姐的事情呢,那也沒什么好聊的,不過,我今晚一個人睡,挺無聊的,有個人陪睡也不錯。
不過我還要看監控,算了,這玩意,誰知道這么盯著,康雪什么時候出現,而且現在都這個點了,她回家后出來的可能性也很小。
我說“你去開個房吧。”
麗麗說“我想和你吃點東西。”
我說“行。”
我也有點餓了。
{}無彈窗說來我有時候也挺蠢的。
我離開了這個書店,這個奇怪的書店。
我回到了青年旅社,我在想,監區長難道就這么容易的,把兩百萬給了這個電工,然后相信這個電工給了她全部的視頻資料
這怎么可能,以監區長和康雪的老辣奸猾狡詐陰險程度來看,她們不僅不會相信,而且有可能只是拖延時間,敷衍這個電工。
只有蠢人才把錢老老實實給了電工,然后相信電工把所有的視頻資料還給她們。
絕不會那么簡單。
也許她們還會,想再次徹底除掉這個電工。
電工當然也想到了這一步,否則剛才不會一出來就馬上逃之夭夭,跑得那么快。
我想跟蹤,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跟蹤了。
監區長,康雪每天的行蹤都飄忽不定,而那個電工我更是無從可知他的行蹤。
怎么辦。
我最想要的,還是電工存著的那些視頻。
只有找到他,才能弄到這些視頻。
我給賀蘭婷打了電話,報告了這個事情后,問賀蘭婷怎么辦。
賀蘭婷說“我會找人,跟蹤康雪和她。”
我說“沒那么簡單的,有了這一次后,再說這家伙回來后,康雪都怕被偷偷弄死,她們還不小心翼翼嗎。”
賀蘭婷說“小心翼翼也要跟,就像你說的,我們要找到這個電工。”
我說“對。”
賀蘭婷說“掛了。”
我急忙喊“哎哎哎你說你找人跟蹤真的假的”
她已經掛了電話。
靠。
跟這種上司辦事,連匯報一半她都沒耐心聽完,不過我不得承認,她心思的縝密程度,是我所無法比擬的。
但如果我有賀蘭婷那一層關系和人脈,還有一群可用的人,我才不會那么六神無主。
這打聽了消息那么多天,今天竟然意外的聽到了這么一層消息,如果能拿到這視頻資料,那么,監區長和康雪,有很大的可能會被整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