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麗說“我呀,聽一些姐妹說,我們的彩姐,她經常去葉城那邊一家清吧,你可以去看看,看她是不是你的仇人。可是我覺得吧,彩姐那么好,怎么會是害你外公的人呢。一定是弄錯了,你去看看,我覺得一定不會是的,你找錯人了。我們彩姐對人啊,最好了。”
這彩姐,究竟有多大的本事,竟然能讓一個剛加入的麗麗對其死心塌地了。
要說是在一家公司干活,員工對老板死心塌地那就算了,可現在這個是什么性質的酒店啊,下邊的人都是為她出頭打手拼命賣身的,居然還對她那么死心塌地。
我以前看過一句話,說是,牛x的人不是能夠駕馭多少君子,而是能夠駕馭全部小人。
這就如同李洋洋父親說的,如果能讓窮兇極惡的女犯又愛又怕,那么,李洋洋就鍛煉起來了。
我說“好啊,葉城是嗎。我有時間去看看,她每晚都去嗎”
盡管我早已經知道這個信息,而且去跟彩姐打了交道,但是我還是裝作不知道。
麗麗說“你一定要好好認,嗯我已經打包好東西回去了,我要上班了,你記得有空找我。”
我說“好好好。那就先這樣吧。”
快掛的時候她又說“你在哪里。還不睡嗎”
我說“睡了睡了晚安。”
接著掛掉了電話。
想著這個神秘的彩姐,她身邊為何沒有康雪呢
奇了怪了。
康雪平日進出,也全是進的夢柔酒店,而夢柔酒店,是彩姐管的,這沒道理她們兩從不在一起過啊。
真是奇怪。
到底哪個環節沒查清楚。
也許,還需要一段時日。
次日,下午上班,我找了a監區帶來那個夢游癥的患者的管教,問了那個患者的情況。
管教說那個患者昨晚又夢游了,因為監區那些女囚都怕了她了,干脆申請把她弄到了一個獨立的監室里,但是她一個人還是夢游了,那走路樣子和表情,光是讓管教看著監控都看得毛骨悚然,這尤其像極了米國僵尸電影中的那些被咬后異變后的狀況。
管教甚至求我讓我趕緊治好她,不然她們真的是守著這么一個貨,比看著死人還要可怕。
我說“辦法不是沒有,但是要你們幫我。”
管教問怎么幫。
我說“也許等一段時間,她沒有什么心理壓力和什么思念減輕了,自然會好起來,但可能要等很久。你去跟你們監區的負責領導說一下,這個患者的病因是因為思念自己女兒而起的,如果真的要盡快治好,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通知她家人,讓她女兒見見她,哪怕是一個電話過來,都可以。”
管教說“就這么簡單”
我說“不然你以為怎么樣你不相信那你來治”
我有點不爽,既然找了我,還沒試我的藥方,就懷疑我的水平,那你何必來找我。
管教有些不好意思,說“我相信我信,之前聽說d監區有幾個要自殺的,你都治好了,這個你也能治好。”
這個管教話是這么說,可我看她,還是一副不大相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