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自己也考慮一個很簡單的問題,那就是,男人碰到了漂亮的女人,第一面的感覺是什么,是不是都是一樣的,所謂的一見鐘情,只不過是想了,想動她了。
曾經,我在讀高中的時候,在周末為了賺取一點點的零花錢,到了校外的一個建筑工地,做了幫忙廚房煮菜的民工,日結工資,一天三十塊,雖然每天的勞動量很巨大,但三十塊,這對我當時來說是一筆很大的收入,哪怕是班里家里最有錢的孩子,零花錢都沒我一天的工資高。
而在工地,那些民工,每次吃飯的時候都聚在一起,路過工地前的美女們,都被他們吹口哨,然后叫喚。我自己心里覺得我很不合群,我和他們格格不入,覺得他們低俗,低賤。
而到了現在,我雖然不是民工,干的也不是勞動力的活兒,可我覺得我自己比那些人還低俗,低賤,那些人至少會嘴上說出來,我是深藏心底,對于見到的漂亮女人,我更不是說什么相濡以沫,白頭偕老,唯一的想法就是如何整她們到床上去。
在美女面前,盡管我表面上依舊裝得無動于衷,裝得翩翩君子,可心里面,還是想和她們那樣了不知道多少遍。
原來,無論是民工,還是我,都一樣的,都一樣一個德行。
吸引我去找彩姐的原因,如同李姍娜吸引我一般,除了我想要得到的其他東西,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就是她們自己本身。
我在監獄治療過很多的女囚犯,但是,長得不入我法眼的,我很快忘記,但是漂亮的,我就馬上想著,希望著她們下次還是來找我,然后我和她發生一段什么樣的情緣。
男人,便是如此吧。
晚上,我又去了那家清吧。
好在,彩姐也在,她還是那個位置,臺上還是那幾樣。
她換了一身衣裳,更顯嫵媚。
我點了一支煙,進去了清吧后,看看角落,那個保鏢,還是那樣,警惕的看著清吧來往的人群。
我進去后,直接就走過去坐在了彩姐的面前。
那個保鏢,看著我。
彩姐見我坐在了她面前,她自己拿著桌上的空酒杯,給我倒了一杯調好的洋酒。
也不說話。
拿起杯子和我干杯。
對于這樣的女人,我一下子間找不到合適的開場白,我便給她倒酒,兩人默默喝酒,聽歌。
一會兒后,彩姐先開口了,問道“之前沒見過你來這里。”
我說“是,昨晚一個朋友叫我來,我進來,見你在這里。昨晚是第一次來,呵呵,這里生意很不錯。”
面對一個成熟女人,特別是身份如此特殊的女人,我有些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只能回答她的問題。
彩姐說“是嗎”
我說“是。這里不是酒吧一條街,就只有這家清吧。很靜,沒想到生意卻很好。”
彩姐說“這條街的環境,適合這樣的清吧。”
放了一首陳琳的歌曲,十二種顏色。
我有過十二種顏色
我選擇在白天沉沒
在落葉的背面
我在等我的春天
天黑前我希望被人發現
彩姐隨著音樂而輕輕律動。
這個清吧,真的是讓人心情舒暢,光聽著這些歌,就讓心情平靜下來。
彩姐說“這里也開過幾家,但只有這家做得下來。”
我問“為什么”
彩姐笑了笑,說“因為我只允許這里有一家清吧。”
好囂張的口氣。
聽了這句話,我心里有點不爽,照她這個意思,就是別的人開,她馬上砸場子弄人家開不起來了嗎
彩姐看我表情有些異樣,說道“是不是嚇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