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除了分錢分犯人家屬送來的東西,給犯人賣東西,選拔時跟犯人撈好處,還能有其他什么好處”
徐男帶著我去b監區的辦公室后邊的倉庫,說“好像之前我和你說過了吧”
我問“說過什么”
徐男拿出一堆報紙,說“這個。”
我拿著一堆報紙看了一下,是監獄報,沒什么奇怪的啊。
我說“是啊,這些我知道啊,監獄報嘛,天天看,有什么用”
徐男說“監獄里所有犯人都必須訂制,監獄報。”
我靠,這都必須訂制。
我說“訂制就訂制唄,又能有什么錢,一份報紙一塊錢,算起來,不對啊那也挺多的。一天一份,一份一塊錢,監獄幾千個人,那一天也能有好幾千,一個月也有十來萬,除去成本,能賺個不少錢啊。”
徐男呵呵了一聲說“一份十塊。”
我大吃一驚,這監獄報一份只有小小的幾頁,一份十塊,一天一人一份,那監獄一個月從犯人身上光這一項,就能撈到犯人上百萬
誰那么狠毒想出來的這么剝削犯人。
太狠了。
徐男拉了我一下說“走吧去發報紙去吧。”
我跟著徐男,還有沈月等幾人去發報紙。
我問徐男“那我們一個月能分有多少”
徐男小聲說“少少三千之上。”
我嘆氣了一下。
徐男說“干嘛嘆氣,這是好事。”
我說“好好好,是好事。”
我嘆氣,是覺得這些人已經是狠到了極點,真他娘的太狠了,犯人們的日子太不好過了。
坐牢有風險,犯罪請謹慎。
我們一個一個監室的發過去,好多監室的女囚看到這些報紙,都嘆氣。
甚至那些監室的監室長,看到發監獄報的沒有一個臉色好看的。
在給一個監室塞進去了監獄報后,我走了幾步,覺得數錯了少放了一份,便走回來想要補放一份,結果沒走到那個監室,突然聽到一個女犯嘆氣,然后說“每天都發這個,每個月要我們交錢,她們這群吸血鬼。”
另一個女犯急忙說“你小點聲別讓外面的惡狗們聽到了。”
聽來說的惡狗,就是罵我們了。
嘆氣的女犯說“聽到又怎么樣,她們難道不是吸血鬼嗎”
又一個女犯說“小聲點吧,萬一聽到了,會倒霉的。前段時間那個又一個誤殺丈夫進來的女犯,就是因為說沒錢打死不愿意訂制這些報紙,被人天天把被子卷起來打,外表看上去一點傷都沒有,后來被逼著活活自殺”
“好了不要再說了,惡狗們還在外面。”
估計她們也意識到外面有人,里面馬上靜下來。
我心里一驚,這這說的,一個誤殺丈夫進來的女犯,后來自殺了,怎么聽起來就是屈大姐
我一直都在苦苦查找屈大姐的死因,其實我知道薛明媚監室的人都知道這些事,可是薛明媚她們都不說,是不敢說。
看來,屈大姐可能是被活活逼死的。
不過,沒有準確的證據之前,我不能貿然說事實就是如此。
我要去跟薛明媚問清楚。
發放完了監獄報,我和徐男沈月幾人回到監區辦公室。
徐男說“那你這些訂制報刊的錢,我都一并幫你拿了,然后你的這些錢我一個月給你一次。只要上邊發下來,就給你,你那些從樓頂分到的錢和東西,我一個星期給你一次怎么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