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靠,政治處主任瞎參合這些事情干什么鬼。”
徐男說“廢話,無利不起早,只要有錢拿,還沒見過誰不想接手的。”
我說“政治處主任來管這些事,那對我們可要特別嚴格了。”
徐男說“這個當然,你看上次我們監獄迎新年晚會出了亂子,這次出去,更不能出什么亂子。上次來的還只是市里的,這次很可能還有省里的領導下來。”
王達這廝還要搞女犯,搞個屁啊搞,我看看再說吧,能有機會就折騰,沒機會算了。
已經好些天沒有去探望丁靈和薛明媚了,我不知道她們現在怎么樣了。
于是,這天下班后,我就去了市監獄醫院。
男人對于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產生戀愛的美好感覺都是正常的,只要女人有讓男人產生沖動的,男人心里就會對這個女人,和這個女人所在的地方,心生向往,產生美好感覺。
更何況這里有兩個特別吸引男人的美女,丁靈和薛明媚。
只是,我也會想,如我這種朝三暮四的男人,是不是永不可能對其中一個女人產生一輩子的美好感覺了,假如薛明媚老了,丁靈老了,我還會如此待她們好嗎
或許真的不會。
在病房里,我看到了薛明媚,看守她的管教不知道去哪里了,她被手銬銬著在床頭。
她坐在床頭,看著書,一本很經典的書,人性的弱點。
呵呵,喜新厭舊也是人性的弱點吧,是男人都喜歡年輕漂亮的女子。
我走進去后,把剛買的一袋子水果放在薛明媚的床頭柜,她看得入迷,抬起頭來發現是我,對我笑了笑,說“你來了。”
這話說得就好像我本是她老公,每天來照顧她一樣的親切。
我坐下來,看著她依舊纏著繃帶的脖子,說“怎么,過了那么多天,還沒好那么一點點嗎”
薛明媚說“好很多了,新長肉和皮膚,很癢。這些天,在監獄忙著過年了吧”
我笑笑說“是挺忙,原想跨年來和你過,因為某個原因,不能來,有點遺憾。”
薛明媚笑著問我“你想和我跨年啊。”
我說“是啊,我本來就打算來這里和你跨年,反正那時想的在監獄呆著也特別無聊,因為年前發生的你的,丁靈的,還有其他女囚各種事情,新年晚會推遲到了后面幾天,所以跨年和初一初二那幾天特別的無聊。”
薛明媚問“那你都在監獄里呆著過”
我當然不可能告訴她我和夏拉在糾纏中跨年了。
我說“差不多吧,反正沒什么意思。”
薛明媚突然伸手到我下邊,然后看著我的眼睛說“這么多天沒見,你看到我眼睛里卻沒有一絲絲的動情,是不是已經有了新的對象。”
我說“你吃醋嗎”
她突然一用力,“我是吃醋。”
我啊的叫了一聲“痛快放手,你為什么老是這招。”
薛明媚松了手“算了,反正你不是我什么人。”
我說“真吃醋啊”
薛明媚看看我,然后說“我永遠不再會為男人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