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爽對著這四十人的女犯演出隊吼道“都看著干什么趕緊過來幫忙把幕布掛起來,掛不起來都別去吃晚飯了”
女犯們趕緊的過來幫忙掛幕布,爬上去的,還是工作人員們。
我也幫了忙。
第二天一早就到了會場,經過大家的一起努力,好不容易在下午把會場布置好了。
晚會是七點半開始,我們監獄三個節目,外邊的十五個節目,一共十八個節目。
六點半的時候,abcd四個監區每個監區的二百名總共八百名女犯在武警,獄警,管教的押送下,到了會場中坐下。
我到了我們監區那個區域,遠遠的,看見馬玲對我揮揮手,一定沒好事。
我走過去,只見她從身后拿出一個攝像機,對我說“上頭臨時決定,要求我們每個監區都要派出一個人,四方位全程拍攝近距離的攝影鏡頭,影像會顯示在投影布上,各個牢房監室各個辦公室都能看到全程拍攝。攝像機比較重,會操作的人沒幾個,我想,這么艱巨的任務,只能非你莫屬了。”
我艸。
當然非我莫屬了,你們都想好好看演出,要我去站在后臺那里拍,看人家背影去了。
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任務,馬玲更要非我莫屬。
我笑著說“謝謝馬隊長那么看得起我。謝謝。”
一心罵著她娘接過了攝像機。
我折騰了一下,問“這個怎么用”
馬玲說“哦,很簡單,你看看說明書就會了。”
我拿出說明書,寫了一大堆,看著我頭疼,我問“馬隊長,這看起來挺復雜啊,你看你能不能教教我”
馬玲說道“獄政科是有人教過我們,可我現在忙,沒時間教你,你可以問問獄政科的人,但不要耽誤了時間。”
我看她八成是學了學不會,然后扔給我讓我自己摸索,現在這個時候,演出都快開始了,我他媽還去哪里找獄政科的誰來教我。
只好跑到別的監區去看看誰手中拿著攝像機的,到了d監區那個方陣,還真看到了一個手中拿著攝像機的人,她正走向后臺,我跟著她身后跟上去了。
走到她身后不遠我說道“同志您好,請問一下,這攝像機怎么用”
她回頭過來,竟然是小凌。
就是那個把那個嚴重心理疾病犯人帶來給我治好的小凌,她一直都很支持我,在我遇到困難的時候還給過我幫助。
她轉頭,說“是你啊張帆,你不會用嗎”
我說“我看了一下那說明書,我真不會。”
她教了我一下,打開全是日文,該死的攝像機出來的顯示界面全是日文,還好小凌教了沒一會兒我就知道怎么用了。
就在我折騰的時候,看見后臺過來兩人,我抬起頭一看,這不是那司法的雷處長和賀蘭婷嗎
他倆為何跑到后臺這里竊竊私語來了。
我馬上天馬行空胡亂聯想起來,難道他倆有一腿難道那天在體育中心和賀蘭婷開房的就是這個雷處長
如果是真的,這個世界也太讓我失望了。
他倆竊竊私語了一會兒后,雷處長先繞出去了,我馬上走到賀蘭婷面前,她穿著制服,整理了一下頭發,然后帶上帽子。
我問賀蘭婷“你和雷處長,是不是有一腿”
跟著不是謾罵,不是平日的冷靜冷酷,而是一巴掌跟上來,啪的清脆作響。
我摸著疼痛的臉問“干嘛打我”
賀蘭婷道“別亂說話,你想害死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