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我怎么厲害了”
我說“是的,你的嘴和手都很厲害,我很舒服,折騰一次讓我舒服一次,我就刪除一張,怎么樣”
她罵道“王八蛋張帆,你去死”
竟然叫我去死,我直接掛了電話,然后馬上發了她兩張更丑的給她。
她只好又打了過來,我說“不要和我談照片的事,現在漲價了,你讓我搞一次,我就刪一張。”
謝丹陽說“我會有辦法讓你把我照片交出來。我給你打來,是因為我媽媽爸爸想找你今晚吃飯。”
我連忙拒絕說“不要,你那媽媽,我伺候不起,算了,我這大年初一,新年第一天的,不想心情不高興,否則一年我都倒霉。”
謝丹陽說“我媽媽也覺得昨晚有點過分,今晚好好叫你吃個飯,就我們家人啊,我,我爸爸媽媽,還有你。”
我呵呵了一聲說“不去”
她說“你來不來我媽媽真是要有話和你說。來嘛,看她那么心急,應該是好事。”
我說“什么好事,紅包嗎給多少”
她說“也許比紅包更好。”
我也好奇了,心想,到底說什么呢真有什么好事嗎。
但是我還是不太信“去可以,除非你今晚讓我搞三次。”
她說道“你怎么就永遠那么粗俗呢”
我說“天底下的人沒幾個不粗俗的,我只是更突出人性和自己的想法罷了。這說明我是坦蕩蕩的君子。”
謝丹陽道“呸,你還君子,世界上就全是小人了。我不會答應你這個過分要求。”
我說“行,那拉倒唄,拜拜。”
她急忙道“等等,你就真的不幫我”
我說“你自己說你媽媽找我有事,我能幫你什么,我幫得到你什么”
謝丹陽說“我媽媽這幾天老是要安排我去相親,說誰誰家兒子留學回國過年啊,誰兒子外派迪拜回來過年,讓我見見,我很煩,你就來再吃一個飯可以嗎”
看她說的那么可憐,我說“行,但是我要搞你。”
她軟了下去“行,可以”
我心花怒放,那對啊。
掛了電話后,謝丹陽給我發來了時間地點。
一旁開車的夏拉似乎很不高興,在我掛了電話一會兒后說“她是你剛才騙我說的你剛搭訕的女人是嗎”
我看著她說“你問那么多做什么,關你屁事。”
夏拉眼里噙著淚,似乎很不爽。
踩了油門往前直飛。
過了一會兒后,她又軟了下來,問我說“你今晚要去和她一起吃飯”
我說“這又關你什么事了”
夏拉說“那我呢”
我說“這又關我什么事”
夏拉委屈嘟嘴道“你為什么這樣對我”
我說“我對你挺好的,是你先對我不好,我向來有恩報恩有仇報仇,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夏拉說“我怎么對你不好了”
我說“好好好,你都好,你好的不得了。”
我把凳子往后一放,睡覺。
{}無彈窗下車后,在人海中,我們穿過一輛又一輛車子。
走向一個角落的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