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好我說人話,我現在也是在挑老婆,當然也要找一個我覺得最好的,既然沒結婚,我沒談戀愛,我就可以挑,你說是吧我也沒有背著誰做對不起誰的事。就算我到處搭訕,又如何無恥了。”
徐男也同意了我的想法說“你說的倒是。”
我又說“我很感激男哥你對我的好,但是婚姻這玩意,當然是門當戶對,而且娶的不僅僅是老婆,還等于娶了老婆一家人,家庭關系要搞好,如果搞不好,那這輩子我還能折騰個什么勁。”
徐男小聲問“你是不是覺得,謝丹陽的媽媽很難相處”
就謝丹陽媽媽那樣,以后我生個娃,巴不得讓我的娃兒的姓氏都隨了她家,我看吶,如果娶了謝丹陽,以后有了孩子我家人來看估計她都不給看,嫌臟。
我無法相信謝丹陽媽媽能和我家人相處好,一個對如此禮讓她的服務員都如此苛刻計較的人,我只能說,難相處。
當然我嘴上不能這么說,我說“當然不是,我說的是我家里窮,沒錢的意思,以后我也買不起房子,不能給她好生活,算了不扯了好吧,說其他。”
徐男說“你沒房你可以借錢買啊,這錢慢慢還嘛,我也幫你一些。”
我有些感動,她真是個好人,盡管我不知道她是為謝丹陽著想還是為我著想,但她必定是信任我的。
我說“謝謝你啊男哥,我考慮考慮吧,這不是我想不想的問題,這謝丹陽也未必看得上我,她家人也實在不喜歡我家的背景,如果演演戲,那沒什么,真結婚,一定出問題。這事兒,以后再說吧。”
徐男說“也是。”
兩人又等了一會兒,急救室的醫生終于出來,還把丁靈也推出來了。
我急忙過去。
丁靈臉上和一只腳的腳踝全是繃帶包著,如同木乃伊。
我問醫生“醫生,她怎么樣了。”
醫生道“還好臉上傷口不深,處理一下,應該不會留下什么傷疤,骨折了,我們給她接好了,注射了麻醉劑,不會有什么大問題,但需要休養。”
我松口氣說“那就好。”
丁靈被推進了病房中,我和徐男跑上跑下,買吃的用的上來。
這時候,有個護士過來說監獄有人找我們兩。
徐男過去接了電話,回來跟我說“指導員讓我們回去,調其他管教來看丁靈。”
我說“怎么辦,我不放心啊。”
徐男看著頭上的攝像頭說“這里到處是攝像頭,相信她不會派人亂來。而且你回去后你認個錯,跟馬玲說說,她再怎么樣討厭你恨你,也不會要下死手吧。”
我說“也只能這樣了,我沒有帶卡帶什么的出來,你帶了嗎”
徐男說道“帶了卡。”
我說“幫我取來一萬塊錢,等會兒給兩個來看丁靈的管教送點東西,然后回去我再買煙票什么的,你去跟馬玲隊長說說,求求情。可以吧男哥回頭我取錢了還給你。”
徐男說“沒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