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
居然說干這些缺德吸血的事情是做生意,還說成是業務。
“是指導員。我想問你一個事情。”
“說吧。”
我問道“我認識的監區的幾個女犯,她們覺得很浪費青春,找我要一些例如會計啊之類的書,我能給她們嗎”
“不行我以前有沒有和你說過,以前有個女犯,把書撕了點了紙張燒了監獄。”
我說“其實我覺得監獄應該弄一些閱讀室之類的,讓女犯去學點東西,不然出去就被社會淘汰,要教她們一些生存技能。”
指導員冷笑說“收起你那可悲的憐憫心,犯人都不值得可憐。她們是來改造,來受難的,不是來玩,不是來度假旅游,不是來讀大學再說這事也輪不到你來替她們擔心,這些社會敗類渣滓,早就被淘汰,還學什么生存技能。”
在她眼里,犯人就是豬狗不如,連人格都沒有。
我不可茍同她的看法,但我也無法改變她的看法,行,你不愿意,我到時候找賀蘭婷談唄。
居然也不讓我給丁靈帶書,我偏要帶,我偷偷帶。
我知道雖然監獄經常突擊檢查,但很多女犯還是藏得了很多東西,例如駱春芳被搜到的毒品,呂蕾之前被搜到兇器,還有其他一些零零碎碎東西更多。
至于書籍,一般就是搜到,只要和管教關系好一點,會說話一點,管教基本不當一回事。
我決定下班后去鎮上買書,那里有書店。
會計類的書,買幾本就行了。而且我自己晚上也無聊,也要買點書來看,打發時間。
我還想知道,那幫打手,就是在小鎮上打我的,是不是還在小鎮上,是看那些紅燈區的,為什么康雪和他們貌似那么熟。
一個人去無聊,就去獄政科找了謝丹陽。
到了獄政科,我撒謊說b監區上次發生的那起案件,有一些問題,我想問問謝丹陽。
里面的人就幫我叫了謝丹陽出來。
謝丹陽的胸,總是那么惹人,當她走到你面前,就只能目不轉睛的看她的胸了。
“小色狼,什么事”謝丹陽走到我面前,問。
我笑笑說“我在你心目中,原來就是個色狼啊。”
“你還想你是什么快說什么事,我還有些文檔數據要整理。”
“下班后,陪我出去轉轉唄。關在這里久了,悶得慌啊。”我拍拍胸口。
“不想出去,天冷。”
“唉你這人真是不夠意思,平時你叫我,我拒絕過你嗎你這樣做就沒意思了不,以后不會要找我”
“去干嘛”她妥協了。
“買點書來看,晚上實在太無聊了。”
“你不怕出去又被打”
“哪能次次都這樣,能和你這么漂亮的大美女出去,就算被打,我也認了。”
“那我們出去了再吃飯吧,我知道鎮上有一家,叫什么店了是吃火鍋的,很好吃。”
“湘贛人家嗎”
謝丹陽撲哧笑了“gan你個頭。那下班了我們門口見。”
“不見不散。”
下班后,我直接出去了,我是外宿,晚上下班隨時可以出去。
拿了手機,我先開機,在等待謝丹陽出來前,我先給賀蘭婷打電話,匯報一下近來康雪帶著我干這些事的簡單情況。
這次她接了,開口就一個字“說。”
“表姐真有氣勢,表姐我跟你匯報一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