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皇帝拉了自己一下,蕭千寒疑惑的側頭。
從將皇帝從遺跡中放出來,一直到現在,她知道皇帝心懷鬼胎,也知道皇帝有他自己的目的,但是尋找幻帝要緊,而且皇帝手中還掌握著他所說的對付守陵人的辦法,所以一直講皇帝留在身邊
但是無論如何,皇帝都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動作
拉自己,阻止自己說出阮婉的名字嗎為什么
沉吟了一下,她決定放棄說出阮婉的名字。因為她在皇帝的眼中看到了警告,帶著擔憂的警告
“算了,不說也罷。前輩已經故去,提起難免讓人神傷。”她隨口找了一個理由,然后起身告辭。
皇帝立刻起身,好像一刻也不想多待。
云默盡也緩緩起身,只有他從始至終沒說一個字。
門主也沒有阻攔,任由三人離去。
外面,弓吉信對著蕭千寒三人道“那我現在便帶你們下山離開吧。”
蕭千寒看了一眼皇帝,搖頭,“不急,我們能否多留幾日”
她想先問清皇帝阻攔她的原因
皇帝出現那樣的表情,實在罕見其中必有蹊蹺
不料弓吉信卻搖頭,“不可宗門中極少留外人過夜”
話還沒說完,洞口的那位昭師姐開口道“來者是客,住上一晚也未嘗不可,別讓人說我們怠慢了客人。”
弓吉信一愣,“師姐,咱們不是”
“按我說的做”昭師姐斥了一聲,轉身走近山洞,臨走前目光掃過云默盡。
“是。”弓吉信最終還是應道。
等昭師姐走遠了之后,蕭千寒面帶著笑意對弓吉信道“如何”
很明顯,昭師姐是因為云默盡才開口讓他們多留一夜的。
那個昭師姐的眼光高,但也要分對誰而言
弓吉信愣了愣沒說話,云默盡則語氣有些玩味的說道“我怎么感覺你在炫耀”
蕭千寒眉頭一挑,“你的感覺很正確。”
云默盡嘴角的笑意逐漸擴大,看著蕭千寒,眸光越發柔和,這丫頭
等弓吉信給安排了住處之后,蕭千寒直接就找到了皇帝,連云默盡都沒叫。
把門窗一關,把禁制一設,她獨自面對皇帝,“說吧,阻攔我的理由究竟是什么”
皇帝抬頭朝四周看了一眼,“你的禁制并不安全,你應該知道這里最擅長的是什么”
“封印跟禁制類似,但封印并不意味著就在禁制之上而且懂封印未必就一定懂陣禁”蕭千寒說著,嘴角蕩出一抹冷笑,“如果你不說,我可以自己去找答案”
皇帝的理由是什么,等她面對門主說出阮婉的名字,自然知曉只不過那時已經沒有回頭路罷了
皇帝眉頭微皺,“你確定區區一個理由,值得你用性命去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