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滔天的恨意幾乎已經占據了她所有的情緒。她曾經在蘇家,在天羅大陸的所有,仿佛過電影一樣,不論已經恢復的記憶,還是沒有恢復的,一幕幕都在她腦海中閃過,快的連她自己都看不清,但卻能感受到其中那深深的恨意。除了恨意之外,她感覺到封存的記憶之中還傳出一股極為復雜的情緒,似乎包含了喜怒哀樂,酸甜苦辣,這一切的一切都在瘋狂的刺激著她的神經。若非她的意志早已被磨練的堅如鋼鐵,恐怕現在已經倒下了。
此刻的蕭千寒,縱使心中如驚濤拍岸,但始終面不改色,從看見軒轅逸的身影到現在,臉上并沒有出現一絲多余的表情,從始至終冷冷清清。
云默盡漆黑的雙眸仿佛就是為了這漆黑的夜而生,黑眸微瞇但仍舊將軒轅逸的一切都看的清楚。身上的肅殺之氣也并沒有之前那般濃郁了,但卻給人一種暴風雨前寧靜的感覺,更加壓抑。
從軒轅逸出現,他的眸光就未曾移開過,而身子則剛好與蕭千寒并行,而且稍稍靠前半步,把蕭千寒護在中間。
龍鈺和元殊也都表情凝重的盯著軒轅逸,沒有絲毫懈怠。
不遠處,軒轅逸臉上的表情也沒有很輕松。他的目光一直落在云默盡的身上,眸底閃爍著謹慎的光芒。此人實力他竟然看不透,究竟是何人在他成為凌云宗宗主后的幾萬年里,除了那些隱世的老妖怪,他已經很難找出實力與他相當之人,更何況眼前男子的年紀不大。
目光依次從幾人身上掃過,他沉眸微瞇,冷聲問道“是你們救走了蘇維”幾人的容貌雖然與王辛月讓秦良送回的畫像完全不同,但那畫像本就是易了容的,無從比對。只有眼神無法改變,這幾人的眼神和氣韻與畫像上的很像,尤其是那個女子。說完,他的目光還在蕭千寒的身上停留了一下。當日看著畫像,他便覺得此女似乎有些熟悉。今日看到本人,雖是深夜但對他的視力沒有絲毫影響,越發的覺得如此,仿佛他曾經見過。
蕭千寒不語,目光平淡的掃了軒轅逸一眼之后,轉身就要離開。
看到蕭千寒的動作,軒轅逸心里那熟悉的感覺又強烈的一絲,眸光盯著蕭千寒,沉聲開口,“站住交出蘇維,還有這個女人,饒你們不死。”說著,他伸手一指蕭千寒。
蕭千寒身子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她很清楚,軒轅逸指著的就是自己。
她的臉上仍舊風平浪靜,看不出絲毫的表情變化,唯有眸底那極力隱藏的波瀾在訴說這她不平的復雜情緒。
云默盡一直沉著臉,沒什么多余的表情。聽見軒轅逸的話,他一跨步擋在蕭千寒的身前,面向軒轅逸,周身寒氣四散,黑眸明亮,猶如翱翔九天的鷹王已經盯準了入侵之敵,眸中殺氣肆意。
軒轅逸看向云默盡,勾動的嘴角帶著寒意,冷冷一笑,“狂妄。你的實力在別人眼中也許很強,但對我來說,不過只是爬蟲。”
云默盡的眸光一瞬不瞬,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龍鈺心中一沉。殿下這是動了真怒了,而且從一開始就是如此。
蕭千寒回身,看見大戰一觸即發,心知不可避免,于是給云默盡秘密傳音“不必拼盡全力,一觸即走。”
云默盡不動,脊背挺的越發筆直,仿佛高聳入云的銅墻鐵壁。任那邊狂風暴雨,這邊仍風和日麗。
幾乎是瞬間,云默盡動了,猶如疾風一般凜冽。
軒轅逸也動了,猶如獵豹一般疾馳。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